子拆!先撬大门,再拆立柱!半小时内,老子要看到这破戏台夷为平地!谁敢拦,直接给老子推出去!伤了人老子赔钱!”
“好嘞!”
壮汉们应声上前,手里的撬棍狠狠怼在朱红大门的门缝里,铁器撞击木头的闷响“哐当”一声传来,刺耳至极,像是在撕扯老街的心脏。
这一下,彻底捅了马蜂窝。
老街的居民们早就听到了动静,此刻纷纷从家里冲了出来,男女老少都有,手里拿着扁担、扫帚,甚至还有老太太攥着纳鞋底的锥子,乌泱泱地围在戏台门口,挡在壮汉们身前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,指着王老板的鼻子怒骂:“你这黑心肝的奸商!古戏台是我们老街的根!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贝!你想拆了它赚钱?门儿都没有!”
“这戏台立了一百多年,护着我们老街风调雨顺,哪是什么危房?你就是想赚黑心钱,糟践我们华夏的文脉!”一个中年汉子攥紧了拳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今天谁敢动戏台一砖一瓦,我们就跟他拼命!”
“不准拆!不准拆!”孩子们也跟着喊,手里拿着糖葫芦,小脸涨得通红,声音稚嫩却透着坚定。
居民们手拉手组成人墙,将戏台大门护得严严实实,哪怕面对壮汉们的凶神恶煞,也没有半分退缩。
王老板见状,脸上的倨傲更甚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:“一群老弱病残,也敢挡老子的财路?给我推开!出了事老子兜着!”
壮汉们立刻上前,伸手就去推搡挡在最前面的老大爷。老大爷踉跄着后退一步,额头磕在身后的石狮子上,瞬间渗出了血珠。
“打人了!黑心商人打人了!”
居民们的怒骂声、哭喊声、壮汉们的呵斥声瞬间混作一团,场面乱成了一锅粥。粗暴的戾气如同潮水般直冲戏台,震得戏台的梁柱都微微晃动,更触怒了蛰伏在戏台里的文物灵体。
“放肆!”
一声清越的爆喝骤然响起,如同龙吟凤鸣,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青铜剑灵率先现身,一道寒芒从戏台深处直冲云霄,紧接着,一股凛冽到极致的文脉正气如同山洪暴发般涌出,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狠狠震飞出去。那两个壮汉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抓住,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,手里的撬棍飞出去老远,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王老板的脸色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