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狂暴的灵气洪流如万箭穿心,直冲他的神魂深处。
彼时,他只觉眉心剧痛如裂,神魂仿佛被投入滚烫的岩浆之中,灼烧得滋滋作响,无数文物魂灵的当归呐喊、百年漂泊的血泪悲鸣、掠夺罪孽的滔天怨气,交织在一起,冲击着他的神魂防线,险些将他的神魂撕裂。他咬碎牙关,死死攥着瘦金剑,以瘦金体文脉风骨为盾,硬扛着灵气反噬的灼心之痛,直至灵气共振稳定,文脉长虹贯通,才堪堪稳住神魂,却已是神魂受损,眉心凝着不散的青黑,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神魂为桥,引灵气通万界,这本就是逆天之举,反噬之痛,在所难免。”顾言朝抬手拭去唇角的猩红,声音沙哑,却依旧沉稳,眸中没有半分悔意,只有坚定的光芒,“只要能让文脉贯通,文物觉醒,这点神魂之痛,算得了什么。”
瘦金剑似有感念,剑刃轻颤,发出清越的剑鸣,一缕淡淡的青光萦绕剑身,缓缓汇入顾言朝的眉心,为他稍稍缓解神魂灼痛,剑身却也黯淡了几分,少了几分凌厉的锋芒。这柄陪伴他多年的文脉之剑,与他心神相通,荣辱与共,替他扛下了大半的灵气反噬之伤。
第二道代价,精血耗损,档案觉醒精血为引。
文渊阁千卷档案,尘封百年,覆着三尺厚尘,锁着九重铜锁,更被掠夺者余孽的阴邪之气笼罩,若非以华夏文脉传承者的精血为引,绝难觉醒,绝难现世。顾言朝以指尖精血为引,融入青绿玉佩之中,借着灵气共振的契机,将精血之力注入文渊阁禁地,冲破铜锁,吹散厚尘,唤醒档案。
精血离体的瞬间,他只觉丹田一空,浑身气血翻涌,经脉如被抽空般酸软无力,周身的气血之力飞速流逝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百年档案的觉醒,千年文脉的溯源,需要海量的精血滋养,他以一己之精血,唤醒千卷档案,无异于釜底抽薪,耗损的是自身的本源精血,是难以轻易弥补的根基损伤。
更让他承压的是,档案中记载的百年掠夺罪孽,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,那些文物被割裂、被盗掘、被掳掠的血泪记忆,顺着精血之力反噬而来,化作无形的利刃,刺得他心口阵阵抽痛,仿佛亲历了百年前山河破碎、文物飘零的国耻之痛,痛得他胸腔发闷,一口逆血险些再次喷涌而出。
他抬手按在胸口,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,掌心的玉佩青光闪烁,缓缓滋养着他耗损的精血,却也难掩他苍白的面色与虚弱的气息。“精血为引,醒档案,溯本源,锤罪证,这代价,值得。”顾言朝眸色灼灼,望着文渊阁方向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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