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，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秦冰的头发，嘴里轻声呢喃：“小冰......”
“你放心吧。”
“往后我会把你当女儿一样看待的。”
秦冰全身一震，抬起头看着老人，然后往旁边的白芷看去。
这个女医生走了过来，伸手在石岩眼前晃了晃：“石司令，你感觉如何？”
石岩有些机械地转过头，看着白芷，眼神茫然，过了片刻才说：“白医生，你喊谁司令呢？”
白芷这才对秦冰压低声音道：“让我给他检查下，恐怕他的情况不是很乐观。”
秦冰点头，然后掺扶着石岩说：“走，老石，我带你去休息。”
“你肚子饿了吗，我给你弄些吃的。”
石岩的表情顿时变得柔和起来，点头道：“好，小冰真乖。”
三人离开后，自然有人驱散了人群。
方远没有回去，来到了医疗室处，只见秦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。
听到脚步声，秦冰抬起头，见是方远，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你来啦？”
方远点头，朝医疗室里看了眼：“石司令还好吗？”
秦冰叹了口气道：“白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，不过，情况应该不乐观。”
方远坐下来，捧着秦冰的双手说：“石岩司令还活着，就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了。”
秦冰一怔，接着点头：“你说得也对，原本我都不抱希望了，没想到老石还........”
这时医疗室的门打了开来，一身白大褂的白芷从里面走出来，看着方远捧着秦冰的手，嘴角顿时微微上扬。
“哟，倒是我不识趣了。”
“要不我晚点再来？”
秦冰脸一红，连忙站起来道：“白医生，老石情况如何？”
白芷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，耸了下肩膀：“不好。”
“很糟糕。”
“他已经忘记太多东西了。”
“目前还记得住的，大概只有你和收割者。”
秦冰鼻子微微一酸。
白芷从口袋里掏出一名女士香烟，抽出一根点着：“他那个人太负责任，你和收割者都是他的责任，所以他的大脑虽然退化了，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，却唯独这两件事没有忘记。”
“他还记得秦冰，记得要照顾你，保护你。”
“他也同样记得收割者，记得要干掉它们，才能保护不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