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机！”想看直播被中断，男人的心痛程度甚至远超肉体的伤害。
小男孩也知道哥哥直播的手机有多重要、有多能挣钱，慌忙冲进火堆里捡出手机一顿乱踩。
火是熄灭了，可那台直播的手机被彻底被踩烂。
“该死的！好好的碳盆怎么会倒！”无论是苍白男人还是小男孩，刚才的直播中都太全神贯注。
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直播间人数的飙升和逐渐增大的金额，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虐狗上，完全忽视了周围场景。
时肆用身体撞击碳盆的声音也完全掩盖在狗狗的哀嚎声下。
因此，无论是苍白男人还是小男孩，都没意识到炭盆不是自己倒的，而是被蛇恶意撞击。
“就是！本来还打算表演炭烧小狗！”黄发男孩不满地撅嘴，“趁小狗还活着的时候直接割皮烫肉，现割现烤那滋味才爽呢！”
一想到吃狗肉的时候，狗还活着，甚至亲眼看着主人将自己的肉吞下，黄发男孩就兴奋得不行。
“晦气！收拾收拾屋子，明天再播。”灼烧的痛感无限放大，苍白男人死死咬住嘴唇，不停冒虚汗。
“啊……咱们不继续玩儿了吗？没有直播也能吃烤肉啊。”
男孩年纪小，正是嘴馋的时候，哥哥不继续虐狗，意味着他一会儿无法满足口腹之欲。
“不直播就挣不了钱，光在家里虐狗给自己看有什么意思？”
苍白男人无奈摸了摸弟弟的头，“这种事当然是大家一起看才有有趣。”
“而且咱们宠物店每次进货才进九只动物，又要出售、又要杀了它们当饲料，还要直播挣钱，已经有点供不应求了。”
“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杀来玩。”苍白男人邪笑一声，表情更加得意，“我们必须榨干它们所有的利用价值。”
“好！我明白了！”还没有是非观念的小男孩，思想完全被妈妈和哥哥带着走。
最初的灵魂早已被污染，这使得年仅七岁的他，被习惯了虐待、虐待动物，甚至对此狂热痴迷。
“把这狗拖到停尸房，别再放回柜台了，省得叫客人看见还以为我们虐待动物。”
苍白男人打开小屋后侧的门，让弟弟将小狗拖拽进去，“我去拿点药膏涂，疼死了。”
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，两人的身影逐渐淹没在黑暗中，脚步声更是越来越小，直到平息。
没人再提起时肆的事。
估计二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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