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显摆,如今被这么个漂亮哥哥背在背上到处走,那简直是虚荣心暴涨,小脸蛋儿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她趴在阿执背上,搂着他的脖子,一会儿指指东边,一会儿指指西边,阿执便顺着她指的方向走,走走看看,一句不耐烦的话都没有。
一开始阿沅还有点遗憾,没能下去玩泥巴。她瞧见那些佃农的孩子在稻田里跑来跑去,泥巴溅得到处都是,心里痒痒的,可后来看到莲花和红袖从稻田里跳上田埂,又从田埂跳下稻田,一开始以为是在嬉闹,好久才听明白她们是花颜失色。
那是蚂蝗,足有几寸长的蚂蝗,黑黢黢的,软塌塌的从她们小腿上扯落下了,正趴在田埂上蠕动。
莲花尖叫一声,红袖也跟着尖叫,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各自的小腿,又拍下两条来。
阿沅趴在阿执背上,瞧见那几条蚂蝗在地上蠕动的样子,只觉得头皮发麻,胸口怦怦直跳,小身子蜷缩,把头埋在他颈窝上,差点没叫出声来。
软体的动物本就是她的忌讳,更何况是丑陋又这么大个儿的。
不单是莲花和红袖,就是因为没下水而没遭殃的柳氏和秀姑、翠姑也吓得够呛。柳氏捂着嘴往后跳了一步,秀姑翠姑两个人脸色都白了。
她们瞧见那些佃农们倒是毫不在乎,就是黑丫和大牛,二牛也不害怕。他们有的从腿上拔下蚂蝗就往别人身上甩,有的挽起裤腿往稻田里跳,故意吸引蚂蝗往自己腿上爬,一个个乐得跟过年似的,这才慢慢镇定下来,退到一边去。
阿沅即使还在阿执的背上,胸口还是怦怦跳个不停。她搂着阿执脖子的手紧了紧,阿执感觉到了,偏过头来,轻声说:“阿沅别怕,你看那些佃农和护卫伯伯,还把捉到蚂蝗当成乐子呢!”
他说着,拍拍她的小屁股,让她看向闹成一团的人群,但最终还是退后了几步。
确实有不怕蚂蝗的,而且好像大多数的人都不怕。有个佃农从脚丫上拔下一条蚂蝗,往旁边一个孩子身上一甩,那孩子非但不躲,反而哈哈大笑着追上去要抢。
还有几个孩子挽着裤腿在稻田里跑来跑去,故意溅起水花,一边跑一边喊:“来呀来呀,来咬我呀!”
旁边一个半大孩子冲着一个大人喊:“大伯,求求你。甩上来,甩上来给我。我穿了晒干,拿去卖钱。”
另一个孩子也跟着起哄:“二伢子,你家近,去偷一把盐来,我们看他们吐血沫!”
庄子里的孩子,果真是司空见惯,七嘴八舌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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