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弹。
马王爷呆呆地看着那列火车。
他走这一趟,人吃马喂,要走三个月。
而这个铁疙瘩,他知道,只要三天。
三天,就能把他们这一千匹骆驼驮的货,来回运上十趟。
而且,它不吃草,不喝水,不怕狼群,不怕马匪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大凉的……道?”
马王爷手里的旱烟袋掉了。
他看着那一节节飞驰而过的车厢,看着车厢上印着的“大凉能源”四个大字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经验,这一身的本事,在那滚滚车轮面前,变得一文不值。
驼铃声虽然好听。
但在汽笛声面前,它……哑了。
……
敦煌西站,货运场。
列车停靠。
巨大的输油管被接上,黑色的石油顺着管道流向中转仓库。
江鼎和王二小站在高台上,看着这一幕。
“丞相。”
王二小指着远处那支姗姗来迟、灰头土脸的骆驼商队。
“那些老客商,这几天都在闹情绪。”
“他们说铁路上不让骆驼走,断了他们的生路。还有的说……这火车把地气都吸干了,骆驼都不产奶了。”
“这是借口。”
江鼎手里拿着怀表,看着时间。
“他们是怕了。怕自己没饭吃。”
江鼎看着那支商队在夕阳下萧索的背影。马王爷正蹲在路边,吧嗒吧嗒地抽着闷烟,神情落寞。
“二小啊。”
江鼎收起怀表。
“你要记住,工业化虽然冷酷,但绝不能做绝。”
“火车确实快,但火车去不了沙漠深处的小村子,去不了那些没有铁轨的部落。”
“咱们要把这条大动脉打通,但那些毛细血管,还得靠这些老把式。”
江鼎走下高台,向着那支商队走去。
……
马王爷看着走过来的那个年轻大官,没起身,也没行礼。他的心有点死,也不怕得罪人了。
“老人家,烟丝儿不错。”
江鼎也不嫌脏,蹲在马王爷身边的沙地上,闻了闻烟味。
“大凉的官爷,是来看笑话的?”马王爷冷冷地说道,“看我们这帮老骨头,是怎么被那铁怪物挤兑死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江鼎摇了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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