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工人的工钱——每人每天三十文,管三顿干饭,有肉。”
江鼎从袖子里掏出那张被揉皱的预算单,拍在吴郎中的脸上。
“钱呢?”
吴郎中抖如筛糠,汗如雨下。
“丞相明鉴啊!这……这是祖制!自古以来修桥补路都是征发徭役,哪有给泥腿子发工钱的道理?那银子……下官以为是用来……用来打点……”
“打点?”
江鼎气笑了。
“打点谁?打点我?还是打点你这个猪脑子?”
“祖制?”
江鼎一脚踹翻了那个凉棚里的桌子。
“大凉的祖制只有一条:谁干活,谁拿钱!”
“你以为我是善心大发?我是嫌你们慢!”
江鼎指着那群面黄肌瘦、眼神麻木的民夫。
“你看看他们,饿得路都走不动,怎么推车?怎么夯土?你用鞭子抽,也就是把人抽死,这路能修快吗?”
“来人!”
一直跟在后面的铁头带著一队宪兵冲了出来。
“把这个姓吴的,还有这几个拿鞭子的监工,都给我扒了官服,绑了!”
“既然他们喜欢徭役,那就让他们去体验体验。”
江鼎指了指那个还没填满的大坑。
“给他们每人一辆车,就在这儿推。推不完,不许吃饭,不许喝水。谁敢偷懒,就用他们自个儿的鞭子抽!”
……
处理完贪官,江鼎并没有走。
他站在一块高石上,看着下面那几万双惊恐又茫然的眼睛。
“乡亲们!”
江鼎扯着嗓子喊道,不需要大喇叭,他的愤怒就是最好的扩音器。
“从今天起,这这儿没有徭役!”
“这条路,是咱们大凉的‘财路’,是用来运煤、运铁、运粮食的!你们修的不是官道,是你们自己以后的好日子!”
“所以!”
江鼎大手一挥。
“改规矩!”
“不再按天算,按‘件’算!”
“运一车石头,给两文钱!填一个坑,给五文钱!现结!绝不拖欠!”
“多劳多得!你要是有力气,一天挣一百文也是你的本事!”
下面一片死寂。
过了好半天,才有一个胆大的年轻后生问了一句:“大老爷……真给钱?不骗人?”
“骗你我是孙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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