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主事,”一名年轻工匠建议,“不如减小炮重,先试一千斤炮?”
“一千斤炮威力不足。”薄珏摇头,“皇上要的是能压制建州重炮的利器,至少两千斤。”
他绕着炮车走了一圈,突然蹲下,观察车轮与铁轨的接触面:“若是将铁轨加宽加厚,车轮包铁,或许能承重。”
“那得全部重做……”
“重做就重做。”薄珏决然,“去请汤副院长,他懂泰西机械,或有好办法。”
汤若望很快赶到。这位德国传教士围着炮车看了半晌,用生硬的汉语说:“薄先生,我在泰西见过一种……弹簧,装在马车下,可减震。”
“弹簧?”
汤若望画出示意图:用钢片弯曲成螺旋状,受压时收缩,释压时弹回。装在炮车与炮架之间,可缓冲后坐力。
薄珏眼睛亮了:“此物可能造出?”
“需好钢,反复锻打。”汤若望道,“我可设计图纸。”
“那就造!”薄珏来了精神,“另外,铁轨要改。我观城墙砖石结构,层层相扣,极为稳固。或可仿此,将铁轨与枕木用铁箍固定,再以碎石填实路基。”
这是早期铁路道砟技术的雏形。汤若望赞叹:“薄先生果然大才。”
两人当即分工:汤若望负责弹簧和转向机构设计,薄珏负责铁轨加固和车体改造。所需钢铁,由工部调拨;工匠,从京营铁匠营抽调。
消息传到宫中,朱由检特意批了五千两专款,并下旨:“凡参与炮车研制之工匠,月俸加倍。成功之日,朕亲自颁赏。”
十月初八,河南归德府。
李信站在新修的“均田碑”前,看着碑上刻着的田亩分配名单。这碑立在府衙前广场,高一丈,宽六尺,将归德府清丈出的隐田、官田如何分配,写得清清楚楚。
碑前围满了百姓。有识字的书生大声诵读:“……清出隐田三万二千亩,其中一万五千亩分给无地佃户,每户十五亩;八千亩作为学田,收租供府学;九千亩留作官田,收租充府库……”
“李青天!”一个老农突然跪下,磕头不止,“我家三代佃种,从未有过自己的田。如今分了十五亩,秋收打了二十石粮,交了新税还剩十八石,够全家吃一年了!”
“是啊,新税确实轻了。”另一人说,“往年租子要交五成,如今田税亩不过三升,摊丁银每人三钱。算下来,一亩地少交三斗粮。”
李信扶起老农,高声道:“乡亲们,新政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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