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”
天亮时,雨停了。秦风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了两小时,被电话吵醒。是周明。
“秦队,尸检有进展。死者胃内容物检测出大量酒精,还有少量苯二氮䓬类安眠药。他死前喝过酒,可能被下了药。另外,我在他指甲缝里发现了微量纤维,像是麻绳的,和他颈部的索沟材质一致。”
“死亡时间能精确吗?”
“从前天晚上八点到昨天凌晨两点之间。具体要看胃内容物消化程度,但尸体被处理过,不太好判断。”
“毁容用的什么?”
“硫酸,浓度不高,像是电池液。凶手不想完全毁掉面部特征,只是让人难以辨认。”
秦风沉思。用电池液毁容,说明凶手临时起意,或者条件有限。勒死,下药,抛尸墓地。凶手可能是熟人,趁死者醉酒下药,然后勒死。
“秦队,陈建国来了。”小王在门口说。
审讯室里,陈建国坐立不安。他是个粗壮的中年男人,手上满是老茧,身上有股猪肉腥味。
“陈先生,你姑妈陈秀芳的坟被挖了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,昨晚警察通知我了。太缺德了,人都死了还不让安生……”陈建国愤愤道。
“葬礼是你操办的,棺材是你买的?”
“是,我买的松木棺材,最便宜的那种。姑妈没儿没女,我没钱,只能这样。”
“下葬后,你去过墓地吗?”
“没有,下葬完我就走了。这几天在忙生意,没空去。”
秦风观察他的表情。陈建国的愤怒很真实,但眼神有些躲闪。他在隐瞒什么。
“你姑妈有没有仇人?或者,她去世前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没有,姑妈人很好,从不和人吵架。她就是老了,病死的。”
“她有什么贵重物品吗?”
“没有,穷得很,就一间破房子,还是租的。死了连棺材钱都是我垫的。”
秦风让陈建国先回去,但近期不要离开临江。他感觉,陈建国没说全实话。
上午十点,那辆白色金杯面包车找到了。在城东的废车场,被遗弃了。车上被清理过,但技术科在后座缝隙里发现了一小块泥土,和公墓的土壤成分一致。另外,在驾驶座下,找到了一枚纽扣,普通衬衫纽扣,白色,塑料的。
“纽扣上有指纹吗?”
“有,很模糊,但能提取。已经送去比对了。”
秦风看着那枚纽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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