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小川回答道,“嫂子,真的就两颗 。”
这个家里江挽月不信傅青山,不信傅知乐,就信傅小川。
傅小川不会对她说谎,说是两颗就两颗。
江挽月把手心合起来,沉沉说了两个字,“没收 。”
两颗糖果被放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,一旁那么大一个男人有着做错事情的心虚,小姑娘则是委委屈屈的垂涎。
江挽月收起严厉神情,摸摸傅知乐的脸蛋,放柔了声音,轻声说,“乐乐,嘴巴张开,妈妈看看。”
傅知乐乖乖张开嘴巴,“啊——”
江挽月一边给傅知乐检查,一边说道,“乐乐,妈妈不是不给你吃糖……”
小孩子都喜欢吃糖,对甜味的东西完全没有控制能力。
江挽月对孩子也是宠的,日常合理范围内能给就给,能吃就吃,只要健健康康就成。
可是一周前的某天晚上,傅知乐半夜牙疼的睡不着,呜呜耶耶掉眼泪,江挽月检查了之后发现她蛀牙了,半边脸颊都肿起来。
牙痛的时候伴随着脑部的神经痛,痛起来格外要人命。
小姑娘在她怀里掉眼泪,抽抽泣泣好几个小时之后才睡着。
为此,江挽月停掉了每天的糖果,不准他们再吃甜的,养了一周才养好,顺便再次强调每天饭后刷牙,必须从小养成好习惯。
如今牙不疼了,馋虫又冒出来,他们不敢缠着江挽月,就缠着傅青山要糖果吃。
傅青山心软,瞒着江挽月偷偷给他们,才第一次,就被江挽月抓了个现行。
江挽月检查了傅知乐的牙齿后,轻声说,“乐乐,你的牙还要再养养,再过一周妈妈给你吃糖。”
小姑娘被没收了糖果,又被江挽月凶了,其实心里一点都不难受,就是那双天生杏眸,一直水汪汪看着好似可怜。
实际上,傅知乐心里什么都懂,爸爸妈妈之间,她还是更粘着江挽月。
就像之前牙痛的那一晚,她呜呜咽咽掉眼泪的时候,都是要江挽月抱着她才安心。
傅知乐把张开的嘴巴闭上,拉拉江挽月的衣服,小声撒娇说,“妈妈,爸爸说那是干爹给我的糖果。”
好家伙,这是把赵长江也给供出来了。
她就说傅青山身上怎么会有糖果,原来是有人在帮忙暗度陈仓。
江挽月安慰道,“行,糖果给你收起来,等你之后能吃了,妈妈再还给你。”
傅知乐露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