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样。
张瑞桐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到陌生而又熟悉,仿佛有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太阳穴,搅动着脑髓,他眼前瞬间被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混乱的银色丝线所充斥,耳边响起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嘶鸣。
怀中的女儿似乎被父亲瞬间僵硬的身体和变得骇人的脸色吓到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旁边的张梓容惊呼一声:“桐哥?”
她看到丈夫额角青筋暴起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失去了焦距,空洞地望向虚空,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躯壳在剧痛中微微痉挛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张家本宅深处,类似的情景接连上演。
几位身居高位、血脉精纯的族老或实权人物,无论当时在做什么——议事、静修或者是在处理事务,都毫无例外地身形剧震,或瘫倒,或僵立,脸色骤变,陷入一种诡异的、意识被强行掠夺的痛苦状态。
整个张家本宅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和恐慌。
族人们惊慌失措,医者被匆忙唤来,检查过后发现不是失魂症发作——若是那么多位高权重的人同时发作,那么张家必然要混乱好一段时间。
是天授。
此消息一出,族人如同惊弓之鸟,天授比失魂症更可怕,更痛苦,本家人害怕,外家人松了一口气,他们血脉不纯,天授的概率小到几乎没有。
这场混乱持续了大约三天的时间。
这三天,几位长老和张瑞桐都被各自的亲属安置好,以保证能安然度过这段时间。
三天之后,他们陆陆续续恢复清醒,只是头痛到依旧只能卧床,天授的人选本来就是随机的,可能有的本家人一辈子也不会被选中,也有倒霉蛋每次都中。
张瑞桐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。
剧痛如潮水般退去,但那冰冷宏大的意志留下的信息,却深深镌刻在了他的意识最深处,清晰得如同用滚烫的烙铁烙下痕迹。
信息很简单,甚至有些模糊,却带着强制性,虽然每次天授就没有不强制的。
张瑞桐躺在床上,注视着天花板,他闭上眼睛。
十年之期将至,需要再送一个族人进入青铜门,还有另外一个……
为什么,终极要特地把张扶林点出来?
就因为他跑了?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先例。
没有更多细节,没有原因解释,只有冰冷的指令,以及指令背后所代表的无法抗拒的属于“终极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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