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煜气不过,“你要是肯放权,我早就把谢氏集团做大做强了。”
也不至于硬生生被容祈年压一头。
谢父错愕地看着他,都被他的自信给气笑了。
“就凭你?”
谢父负手来回走了两圈,还是没忍住满腔的嘲讽。
“你就没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?你要真有这个能耐,我会不让你上?”
谢煜被亲爹小看了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从小到大,你哪次肯定过我,不是说我这不行就是嫌我那不行,在你眼中,只有容祈年最优秀。”
谢父被他一番话顶撞得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我没给过你机会?谢煜,三年前那个竞标项目,我是不是跟你讲过,不懂就来问我,你怎么做的?”
“你不懂装懂,项目没拿下来,还把人都得罪完了,我说过你半句没有?”
“还有……”
谢煜忍无可忍,“够了,你翻这些陈芝麻旧谷子的事,不就是想说我不行。”
谢父都给气笑了。
他重新坐回沙发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能心平气和的开口。
“容祈年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半,无知无觉一个植物人,为什么他刚醒来,容氏集团所有的董事都巴不得他赶紧回去主持大局?”
谢煜咬牙,“因为他会收买人心。”
“错,因为他能力强,容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,市值年年都在成倍的增长,那些董事们躺着都有数不完的钱进账,你们以为他们是傻子?”
谢煜薄唇紧抿,不再说话。
谢父微微俯身盯着他,“你天天跟容鹤临那小子厮混,你就没察觉容祈年什么时候清醒的?”
容祈年是百年难遇的经商天才,有他在,他就是容氏集团的定海神针。
这几年,容鹤临那么作,容氏集团依然领先同行业。
除了有容父坐镇,还有容祈年当年部署的发展计划做支撑。
容祈年的经商天赋可见一斑。
当年容祈年遭遇车祸成为植物人,那晚谢煜喝醉回来说漏嘴。
他才知道,容祈年出车祸还有他儿子的手笔。
他不敢声张,连忙找了心腹去善后,留了些证据,全部指向容鹤临,才把这不争气的东西给彻底摘出来。
这几年,谢煜老往容家跑,他没有阻止,也是担心容祈年会清醒过来。
谢煜低下头,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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