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们拍的,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女老板,是一个和团队一起扛困难的普通人。”
上午十点,临时生产点传来骚动。保罗的镜头追着欧阳燕跑过去,看到几个妈妈围着一堆开裂的手工皂抹眼泪——这批皂因为运输颠簸,有两百多块出现了裂纹,按规定不能发货。“这可是我们熬了三个通宵做的,”王妈妈抹着眼泪,“现在重新做肯定赶不上订单,要赔违约金的。”
欧阳燕蹲下来,拿起一块开裂的皂仔细看了看,突然笑了:“这不是问题。”她叫来设计部的员工,“把这些开裂的皂切成小块,做成‘试香装’,包装上印上‘手工的小遗憾,却是真实的温暖’,作为赠品随订单寄出。另外,我们开个直播,就说这是‘瑕疵美’主题,让大家看看手工制作的不易。”
镜头捕捉到她蹲在地上,和妈妈们一起切皂的场景。阳光穿过塑料布,照在她沾着甘油的手上,和妈妈们的手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老板,哪个是员工。“大家别担心,”她拿起一块切好的试香装,对着镜头晃了晃,“只要我们肯动脑筋,困难总能变成机会。”
中午十二点,律师团队准时抵达。会议室内,欧阳燕脱掉西装外套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棉质T恤,和律师们激烈讨论着起诉周明轩的细节。当律师提到“证据链还缺一份关键证词”时,她突然看向门口——老杨正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是赵磊的补充供词,上面有他按的红手印。
没有多余的对话,老杨把文件放在她面前,顺手帮她续满了冷掉的咖啡。欧阳燕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里的感激和信任,被保罗精准地捕捉进镜头。“这就是我们的默契,”事后欧阳燕对保罗解释,“他永远知道我需要什么,在我最需要的时候。”
下午三点,是欧阳燕和女儿约定的通话时间。她特意走到办公区外的小花园,蹲在月季花丛前,声音瞬间软了下来:“朵朵,今天有没有乖乖练舞蹈?妈妈明天抽时间去看你彩排好不好?”
镜头从背后拍摄,能看到她微微歪头的模样,像个撒娇的孩子。当电话那头传来朵朵的笑声时,她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,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。“妈妈,老师说我的独舞可以参加市里的比赛了,”朵朵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,“我要跳给妈妈和杨爸爸看!”
挂了电话,她对着镜头抹了抹眼角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软肋也是铠甲。一想到朵朵,就觉得再难都能扛过去。”保罗在镜头后低声对助理说:“这比任何剧本都更有力量。她在燃烧自己,照亮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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