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做空危机时,两亿资金秒到账的场景;想起文旅局领导对老杨毕恭毕敬的态度;想起陆明远那句“杨哥说什么就是什么”——原来这些都不是“人脉广”,而是硬到骨子里的资本实力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隐退?”她抬头问,“资本圈的风光,比做公益要耀眼得多。”
“风光?”老杨的眼神暗了下去,“我见过资本最肮脏的样子。有次为了逼一家科技公司破产,我操盘做空他们的股票,结果老板不堪压力跳楼自杀,留下一个和朵朵差不多大的孩子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,“那天我看着新闻,突然觉得自己和那些在战乱区倒卖军火的人没什么区别——都是踩着别人的尸骨赚钱。”
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,不是公益场景,而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,落地窗外是华尔街的夜景。照片里的老杨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眼神里全是冷漠和锐利,和现在判若两人。“这是我三十岁的时候,刚赚够十个亿,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可转头就接到索马里难民饿死的消息,我才明白,再多的钱,也换不回一条人命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资本收益全投进公益了?”
“嗯。”老杨点头,“我把操盘赚的钱分成两部分,一部分给‘星火’做公益,一部分成立了一个隐秘的基金,专门帮那些被资本倾轧的中小企业。三年前叙利亚的事,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他看着欧阳燕,眼里满是温柔,“回国后我本来想彻底远离资本圈,直到遇到你。”
“遇到我?”
“你和那些资本圈的人不一样。”老杨握住她的手,“你做‘燕归’不是为了赚钱,是真的想帮那些妈妈们。看到你,我才觉得,原来钱还能用来做这么温暖的事。”他笑了笑,“上次做空周明轩,不是为了报复,是为了帮你扫清障碍;拿下孵化空间的场地,不是为了炫耀实力,是想让你和那些妈妈们有个安稳的家。”
欧阳燕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终于明白,老杨的温柔不是刻意伪装,是见过黑暗后的向阳而生;他的实力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,是守护在乎的人的铠甲。
“技术组的消息来了!”老杨的手机突然响了,打断了两人的交谈。他接起电话,脸色越来越沉,“确定是城郊废弃工厂?周边有几个出口?好,我知道了,让陆明远把人手放在东门,那里是唯一的逃生通道。”
挂了电话,他立刻起身:“朵朵被关在工厂的三号仓库,周明轩带了五个人,都有凶器。我已经让陆明远联系了可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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