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醺醺”酒吧的角落卡座,灯光被厚重的皮质沙发吞掉大半,只剩台面上的威士忌杯泛着冷光。周明轩捏着手机,屏幕上是《破壁》首期破两千万播放量的推送,他指节用力到泛白,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,恶狠狠地灌了口酒。
“周总,您找我?”苏哲的声音带着局促,他裹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进门时被酒吧的暖气烘得鼻尖冒汗,视线不自觉地瞟向门口——他怕被熟人看见,更怕被欧阳燕的人撞见。
周明轩抬眼,上下打量他一番,嗤笑出声:“苏先生,别这么拘谨。坐,我请你喝酒。”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服务生立刻端来杯加冰的伏特加,推到苏哲面前,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?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何况,我们有一个共同的‘敌人’——欧阳燕。”
“我……我和燕燕不是敌人。”苏哲端起酒杯又放下,指尖在杯壁上蹭出一圈水渍。他是朵朵的亲生父亲,却在欧阳燕创业初期以“性格不合”提出离婚,净身出户后混得一塌糊涂,如今在装修公司做监理,每月连抚养费都要拖拖拉拉。
“不是敌人?”周明轩把手机扔到他面前,屏幕上是欧阳燕接受央媒采访的照片,她穿着定制的非遗纹样西装,身边站着学界泰斗,容光焕发,“她现在风光无限,开着大公司,上着央视,朵朵跟着她穿名牌、读私立幼儿园。而你呢?”他指着苏哲的夹克,“穿两百块的地摊货,住三十平米的出租屋,连女儿想吃的进口草莓都舍不得买——这合理吗?”
苏哲的脸瞬间涨红,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发抖。这话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,每次去看朵朵,女儿兴奋地说“妈妈带我去看非遗展”“杨爷爷给我买了智能学习机”时,他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“她欧阳燕能有今天,靠的是什么?”周明轩身体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,“靠踩着别人上位!当年抢我的功劳,现在用‘守护非遗’的名头捞钱,连你这个孩子亲生父亲都被她踩在脚底下。她在镜头前装‘单亲妈妈励志典范’,背地里根本没时间陪朵朵,孩子放学都是保姆接,生日派对都是助理办——这叫对孩子好?”
苏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想起上周去接朵朵,女儿抱着他的脖子说:“爸爸,妈妈又要加班,我好久没和她一起吃晚饭了。”当时他只觉得心疼,现在被周明轩一挑拨,委屈和怨恨全涌了上来。
“我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。”周明轩见他松动,立刻抛出诱饵,“我找你,是给你一个机会——既能出了这口恶气,又能把朵朵夺回来。你想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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