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,我带走。"
五、11:00告别仪式
法医中心的小院里,梧桐叶落了一地。
没有横幅,没有领导讲话,只有十几个人站成半圆:顾淼拄着盲杖,周野的旧部们穿着便装,小唐抱着那本相册,以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省纪委的联络人,如今已是满头白发。
"沈法医,"联络人递来一个U盘,"当年你按下的名单,后续处理记录。12人落马,7人自杀,3人潜逃,2人……在狱中写了忏悔录。"
沈鸢没接。
"烧了。"她说,"或者埋了。第183章之后,我不需要证物了。"
联络人苦笑:"你还是这样。"
"哪样?"
"把别人的罪,当成自己的债。"
沈鸢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。
"不是债,是学费。我学了十年,该毕业了。"
顾淼走上前,把盲杖的杖头抵在沈鸢手心。那是她们之间的暗号:当年在技侦队,每次行动前,顾淼都会这样确认她的位置。
"鸢姐,"顾淼的声音很轻,"林骁的刑期,还有七年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会等他?"
沈鸢低头,看着杖头上那个小小的"Y"形刻痕——那是三年前林骁亲手刻的,说"这样你们就能在黑暗里找到彼此"。
"我不会等。"她说。
顾淼一愣。
"我要去'断指村',"沈鸢握紧杖头,"那里有一百三十七个失去手指的孩子,他们的父母死于双Y,他们的未来需要有人教他们怎么握刀——不是解剖刀,是刻刀,是笔,是活下去的工具。"
她松开手,把盲杖还给顾淼。
"七年后,如果他出来,就来村里找我。如果他不出来……"
她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圈戒指,套回左手无名指。
"那我就把故事写到第230章。"
六、12:00高速公路
SUV在跨海大桥上飞驰,咸涩的风从车窗灌进来。
沈鸢坐在后排,膝上摊着那本相册。她翻到林骁的那页,用指尖描摹那行被擦模糊的字。
"我教你握刀,不是让你握一辈子。"
她忽然想起十四年前,警校解剖课的第一节课。林骁是助教,站在她身后,手把手教她握持解剖刀。
"手腕要稳,"他的呼吸喷在她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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