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,和林骁镜子里练习了无数次的假笑一模一样。
然后她说话,声音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皮:"骁骁,梨汤要放冰糖,不是白砂糖。"
林骁的眼泪砸在格栅上。这是五岁那年,他第一次学做饭,把糖罐打翻,母亲蹲在地上捡玻璃碴时说的话。她记得。被冷冻二十年,被当作培养皿,她还记得。
"很感人,"眉先生扣动保险,"但我的耐心——"
他的话被一声枪响打断。
不是来自上方,是实验室的防爆门被炸开,沈鸢浑身是血地冲进来,右手举着一把从警卫手里抢来的***,左手拖着个金属箱——种子原液,最后200毫升。
"三换三,"她的声音比枪声更哑,"你放人,我给你种子。你动他们,我引爆炸弹。"
她拍了拍腰间的C4。那是顾淼教她做的,用卫生巾吸水树脂混合硝酸铵,威力足以把B-7区变成塌陷盆地。
眉先生挑眉。他欣赏这种疯狂,这是他从沈平之那里学到的——科学家的女儿,终究流着疯子的血。
"你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,"他回忆道,"1998年,在同样的位置。他说'你动我女儿,我引爆实验室'。猜猜他后来怎么了?"
沈鸢的枪口纹丝不动:"车祸。你安排的。"
"不,"眉先生微笑,"他自己踩的油门。因为他发现,女儿体内已经植入了种子原型——他舍不得杀你,只能杀自己。"
沈鸢的手指在扳机上抽搐。这个真相像一颗迟来的子弹,穿过二十六年,终于击中眉心。
林骁就是在这时跳下来的。
2.
通风管到地面的垂直距离是11.7米,他做过计算。落地时右膝韧带撕裂,但他借着冲势滚到眉先生身侧,用脱臼过的左臂勒住对方脖子,***17的枪口被迫指向天花板。
"妈,"他喊,"趴下!"
苏晚晴没有动。她的白内障眼睛"望"向儿子,嘴唇翕动,发出一串数字:"3.1415926535……"
圆周率。林骁童年时的催眠曲,母亲用数学公式代替摇篮曲。但此刻,这些数字的排列顺序是——
"配方!"沈鸢反应过来,"她在背制毒总公式!"
眉先生暴怒。他等了三十年,用二十年冷冻保存这个女人的大脑,就是为了完整提取"天使骨"的零号公式。而现在,她在把毕生心血喂给敌人。
他猛踩林骁的伤膝,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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