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原地待命,违者射杀。”
她抬眼,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,黑色面罩,MP5K 枪口装***。
她转身朝相反方向跑,脚步在 PVC 地板踩出一串血色梅花。
右拐,是干细胞培养室;左拐,是废料滑槽。
她选择左拐,滑槽盖板被一脚踹开,她把液氮罐先扔进去,听到“咣当”一声落地,才跟着滑下。
黑暗、油腻、腥臭,像钻入一条巨蟒的肠道。
30 秒后,她摔进一堆医疗垃圾,针头、输液管、胎盘、断指……
她顾不上恶心,抱起液氮罐,踹开后门,冲进雨夜。
……
雨大得像天空在漏。
她赤脚,只穿一件手术袍,肋骨在布料下像一排即将断裂的琴键。
前方 200 米,是农场外围铁丝网,高压电,5 万伏。
她掏出一只遥控器——那是她昨晚偷的无人机电调,她把电调并联在电网变压器上,按下 A 键。
“啪——”
火花四溅,整片农场陷入黑暗。
她钻过电网裂缝,膝盖被铁刺划开,皮肉翻卷,却感觉不到疼——
甲醛和干冰的双重刺激让她的末梢神经暂时麻痹。
……
1 公里外,土路上停着一辆报废皮卡,车门锈穿,车牌被拆。
林骁坐在驾驶位,左手无名指齐根断了,裹着血迹纱布,右手握着一把 54 式,枪口对准黑暗。
他看见雨幕里出现一个人影,像从地狱爬回来的鬼。
“沈鸢!”
他冲下车,把她接进怀里,摸到一手滚烫的血。
“种子呢?”
她抬起液氮罐,笑得比哭难看:“我杀了它。”
林骁愣了半秒,忽然仰头大笑,笑声在雨里像狼嚎,眼泪却混着雨水往下淌。
“好,那就让我们用死种子,种出一朵活地狱。”
他帮她拉开车门,皮卡发出老牛般的喘息,驶入无边黑夜。
……
后斗里,沈鸢抱着液氮罐,手指轻轻摩挲标签上的字。
DEAD SEED。
她想起父亲说过:
“种子死了,土地才会长出新的森林。”
她闭上眼,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狂奔,像一匹脱缰的马。
她知道,自己骨髓里还有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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