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然后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”
毕克定坐下,看着他。
秦先生没有坐,而是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,看着窗外的浦江。
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毕克定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。
然后秦先生说话了。
“你手心里那个印记,现在还烫吗?”
毕克定低头看了看手心。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。
“不烫了。”他说。
秦先生点点头,转过身来。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,把他的脸照成一个剪影。毕克定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见那双眼睛——很深,很亮,像是藏着一整个宇宙。
“我叫秦墨。”他说,“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毕克定没有否认:“观星者。”
秦墨点点头:“卷轴给你的信息,没错。”
毕克定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出一个憋了一晚上的问题:“那张照片,是你让章近南给我的?”
秦墨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奇怪,像是欣慰,又像是感慨。
“章近南,”他说,“是我师兄。”
毕克定愣住了。
章近南,华商总会副会长,东南亚橡胶大王,手眼通天的人物——是秦墨的师兄?
“你不用这么看我。”秦墨说,“我们这一门,人不多,但个个都有点来历。章近南是老二,我是老三。老大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往下说。
毕克定等着。
但秦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问:“那张照片,你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?”
毕克定想了想,说:“那口箱子,八十多年前就出现过。但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三个月前,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秦墨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你知道,但你知道的不全。”他说,“那口箱子,不是‘八十多年前出现过’,而是一直存在。从民国二十七年到现在,它一直在被不同的人、不同的组织,反复发现,反复丢失,反复转移。”
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它一直在移动?”
“对。”秦墨说,“它会自己选择出现的时间和地点。选中的人,会成为它的‘宿主’。你之前那个问题——为什么会在三个月前出现在你面前?答案很简单:因为它选中了你。”
毕克定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