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5月10日,周二下午,两点整。
清华大学医学院楼,三层阶梯教室。
林煜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手里拿着借来的《神经科学原理》教材,笔记本上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。
这是生物医学工程系的专业课:《神经信号处理》,授课老师是韩世文教授。
林煜虽然是双学位,但按照课程安排,这门课应该是大二才上。但他等不了,他需要提前学习,需要尽快掌握脑机接口的核心知识。
所以从这学期开始,他每周二下午都会来旁听这门课。
教室里坐着四十多个学生,大部分是生医工程大二的,也有几个研究生。林煜坐在最后面,尽量不引起注意,只是安静地听课,记笔记。
讲台上,韩世文教授正在讲解脑电信号的基本原理。
韩教授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说话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,很有力量。他是清华生医工程系的知名教授,国内脑机接口领域的先驱之一,发表过上百篇SCI论文,主持过多项国家级科研项目。
“同学们,我们继续讲脑电图,也就是EEG。“韩教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,“EEG是通过头皮电极,记录大脑神经元群体活动产生的电信号。这些信号非常微弱,通常只有几十微伏,而且淹没在各种噪声中。“
他转过身,看着台下的学生:
“那么问题来了:如何从这些噪声中,提取出真正有用的脑电信号?换句话说,如何提高EEG信号的信噪比?“
教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这是一个开放性问题,没有标准答案,但也是脑机接口研究中最核心的问题之一。
韩教授扫视了一圈,没有人举手。
“没有人想试试吗?“他笑了笑,“这可是脑机接口领域最重要的问题之一。“
还是没有人举手。
大部分学生低着头,有的在翻书,有的在看笔记,都不敢和教授对视。
林煜坐在最后一排,盯着黑板上的示意图。
他的“规则视野“自动启动了。
那些抽象的波形图,在他的脑海中变成了真实的、流动的能量场。他“看见“了神经元的放电,看见了电信号在突触间跳跃,看见了那些微弱的电位差如何叠加、传播,最终被头皮电极捕获。
他也“看见“了噪声。
肌肉活动产生的肌电干扰,眼球转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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