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脚尖一点,月影遁·第三重!
留影留在岩壁,瞬间被雷火与酸雾撕碎;真身已掠至十丈外一棵断木顶端。
尚未站稳,断木便被裂地犀撞成碎片;他借木屑飞溅之势,再次跃起,身形如幽磷鬼火,在兽潮缝隙间不断闪挪。
每一次落脚,都只有一息;每一次腾挪,都伴随血痕——
左臂被雷雕翼梢划开,皮肉翻卷;后背被岩狼爪牙撕去一块,骨膜裸露;右腿被酸雾溅到,裤管瞬间蚀穿,皮肤冒出细小气泡。
月池水面,降至两成;骨环内侧,夜阕声音低哑:“再往前三十里,有裂谷,可借地势甩开空中飞兽。”
陆仁低喘,唇角血迹未干,却勾起一抹冷笑:“……借地势,也要先活下去。”
他反手扣住三只寒玉瓶,指尖捏碎——
赤星养魂丹、回灵丹、沉元剑丹,同时入口!
药力化作滚烫潮水,沿经脉狂涌,月池水面瞬间抬升五成;黑红鲸影发出一声高亢鲸歌,鳞甲边缘卷起冰、火、风三重浪纹,强行将扑来的兽潮震退三丈。
借三丈空隙,陆仁身形化作幽绿闪电,直朝西北裂谷掠去——
身后,兽潮如雷,滚滚追随;天空,飞兽遮日,尖啸刺骨;地下,掘土声“沙沙”不绝,像无数细小牙齿,在黑暗里磨牙霍霍。
幽绿月影,贴着山脊滑过,所过之处,草木成灰,岩石被雷火熏成赤红。
陆仁耳畔,只剩心跳与兽吼交织——
幽绿月影已淡成一层薄雾,贴在岩壁之上,随时会散。
陆仁的靴底磨得焦黑,每掠一次,便在石面留下一道血痕——他的血,也是精血。
风雷月影遁第四重·月影血遁,他连续施展了七次,鲸齿叩得发钝,月池只剩薄薄一层银泥;第七次落地时,他双膝一软,几乎跪倒。
“再遁一次……先死的是我。”
喉头腥甜,视野开始发黑。
丹药袋一个已空另一个也所剩无几,两粒“赤星养魂丹”在舌尖滚成苦渣,却填不满丹田的裂缝。
身后,兽潮的嘶吼仍如潮声,一浪高过一浪;天空雷雕火羽遮日,投下翻滚的阴影。
陆仁扯起嘴角,自嘲一笑:“真要埋骨于此?”念头尚未落下,前方山壁忽地断开,一条裂谷如巨斧劈出,幽暗深处,竟有微弱黑光闪烁。
那光并不明亮,却像墨汁滴入清水,迅速晕染,把周遭淡金光晕强行推开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