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户注视着母子两个的重逢,无声的笑了笑。
九尾已经告诉了她。
当长门见到他的母亲时,心中那隐约而不稳定的恶意,在一刹那之间消失殆尽——
这就是秽土转生的力量。
阴阳相隔,也是一种信息差。
活着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,却不知道去世亲人对自己朴实无华的期盼,进而可能形成某种偏执的脑补——
长门有这样的倾向。
富江更是一个典型的例子,她甚至给自己逼出了血继病——
「儿子,你都长这麽大了——」
「妈妈没想到还能看到你,你这眼睛——」扶桑爱怜的摸着长门的红发,心中幽幽的一叹。
在被水户秽土转生後,这两个女人的沟通倒是毫不费力。
人的名、树的影,水户的大名在漩涡一族如雷贯耳,曾经被涡潮村视作最有可能阻止漩涡芦名的人——
哪怕水户嫁到了千手、定居在木叶,也有漩涡族人在幻想,水户还是可能劝说她的父亲停止研究禁术,让漩涡一族进入木叶。
涡之国那孤悬海外的地理位置,只要是有点敏感度的人,都能明白只要战争一起,实在是很容易被偷袭。
而向来是被第一个围攻的木叶,很难腾出手去支援——
更别说漩涡一族向来被忍界所凯觎。
「要好好感谢水户大人啊,儿子——」
扶桑握住长门的手,认真的说道:「如果不是水户大人当年尽心竭力的去保护族人,你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就都死在辉夜一族的疯子手里了,那就没有妈妈、也就没有你了——」
漩涡华,也就是扶桑的母亲、长门的外祖母,曾经多次讲过这个事情,以表示对水户血战辉夜一族救命之恩的感激——
「谢谢您,水户大人!」
长门连忙转向了水户,深深地将头低了下去。
「你们娘俩说说话吧——」
水户轻声说道:「扶桑,你也可以在村子里走一走、转一转,眼见为实耳听为虚,我的话也要辩证的去考虑。」
「不过要注意时间,以现在秽土转生的限制,三天之内你的灵魂脱离肉体的保护不会感到有异常,但过了就会开始逐渐感到灼痛——」
长门握着扶桑的手,经过水户这麽一提醒,才意识到母亲的手是冰凉的。
这并不是复活,而是某种术式——
「这是不是以前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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