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是对的。
但问题是,他的老师,不是寻常忍者的思路,自己也猜不透他是怎麽想的——
「扉间老师当年为我们断後——」
「核心在於,他认为咱们成长起来之後,能成为托付木叶下一个时代的中流砥柱,这饱含着对我们的信任——」
猿飞日斩缓缓地站了起来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燃起的香菸。
透过烟雾,他凝视着会议室上扉间的相片。
「很长时间以来,我和你们一样,会在夜晚经常梦到扉间老师。」
「因为我也陷入了恐惧,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,从我当上火影的那一刻起,我极为忧虑我辜负了扉间老师,没能成为他心中所想的火影——」
「我和大蛇丸、纲手说过,我曾经被这恐惧折磨得难以自抑,当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至死——」
「这样的话,就能落得一个以身殉村的美名,还能卸下这担子。」
猿飞日斩轻声说道。
但这话语却宛如重石一般,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原来如此强大的火影大人,以往也有过脆弱的一面吗?
「你们或许在想,为什麽我会转变呢?」
「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——」
「扉间老师保护我,是希望我能竭尽全力的做到最好,而不是永不犯错。」
「犯错,是成长带来的常态——犯错不可怕,可怕的是担心犯错而失去了精进勇猛之心,困於现状连正确的事都不敢去做!」
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:「扉间老师说,要培育下一代而让他们能成为托付新时代的忍者——」
「所以,我们要能容忍村子里的忍者犯错,只要不是重大的原则性问题。」
「犯了错就要用最严重的刑罚去处置,这不但不符合扉间老师的火之意志,也不符合一个正常忍者正常的成长轨迹。」
「忍者是需要用耐心和爱去包容他们成长起来的人」,而不是不合手就要丢弃的工具。」
「如果以工具论去进行延伸,那是不是对火影、对村子有过对抗之意的忍者、忍族,都应该以极刑对待?」
「可如果这样的话,火之意志何存?木叶建立的意义又在哪里呢?」
猿飞日斩的目光依次落在一心、天藏身上,顿了顿。
惹得这两个老油条心里一惊。
他们是对工具论支持的老派忍者——
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