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我做什么,我都希望你好好的。
这是在我二十七年以来的人生里,突然脱轨而出的一点私欲。
我希望,我喜欢的姑娘,能够一切安好。
——赫兰。
方沅叹了口气,眼睛里却盈上笑意,昏沉沉的感叹了一句:“突然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慨。”
赫兰垂着眼,眼睛里头一次对方沅生出些指责来:“你烧到了39度,知道吗?”
方沅浑身轻飘飘的,过了好一阵才理解赫兰的话,她勉强笑一笑:“每年换季我都会有一次生病,没事的。”
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九点,方沅昏睡到现在,吊针也就跟着打到现在,整个手背都是青紫肿胀,
赫兰不忍的皱了皱眉,沉默着又喂她喝了一些水。
赫兰从没有见过这样脆弱的方沅,脸色惨白,连笑一笑都费力气,一双眼睛混混沌沌,不再发亮。
这里药物短缺,也只有乡村卫生室一些简单的退烧针,方沅只能这样慢慢恢复。
看见方沅再次睡下,赫兰放下水,忽然转身就出去了。
张寄雪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他,正疑惑,人已经走远,上了车。
方哲看到妹妹生病也很着急,只是昨夜刚下了大雪,去镇上的路被封住,哪也去不了,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屋里的炉子加热,就这么守着方沅。
方沅中途又醒来了两次,她以为自己睡了好几天,结果才过去一个小时,就这么难受的熬着。
门是在晚上十二点被敲响的。
张寄雪正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来,打开门了,就看见了裹着一身风雪的赫兰。
他穿的很厚,只露出一双结了霜的眼睛,在张寄雪和方哲错愕的眼神中,从口袋里掏出几盒强效退烧药,只有镇上药店才能买的到。
张寄雪这才反应过来:“你下午突然跑出去,是为了……给方沅找药?”
方哲也惊到了:“这么大的雪,你怎么去的镇上?”
“骑马。”赫兰的声音闷在围巾下面,他又举起手里的什么东西,说:“电热毯,给她铺上,暖和一些。”
然后,赫兰往屋里看了一眼,问:“她怎么样了?”
张寄雪回过神来,一边接过电热毯,一边说:“醒来了几次,但是很快就又昏过去了。”
赫兰的眼睛很快速的闪过心疼和焦灼,垂着眼沉默片刻,知道自己身上都是寒气,进去了只会让她觉得冷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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