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底气,就是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工作?回到那个所谓的修复所,拿着一个月可能还不够你买件像样衣服的薪水,这就是你能离开我的表现?”
“你把手机还给我!”明舒晚一直强压的情绪,被他话里对她所热爱事业的轻蔑彻底点燃。
她猛地从床上撑起身,伸手去夺:“这是我的事,跟你没关系……”
然而她高烧刚退,身体本就虚软无力,情绪激动之下,眼前骤然一阵发黑,她脚下一软,失去平衡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。
没有预想中撞到床板的疼痛。
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腰,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了她伸过来夺手机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,捏得她腕骨生疼。
周京年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,紧紧箍在怀里。
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她能感受到他西装面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,以及胸膛里传来的平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与她自己慌乱急促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,语气危险:“和我没关系?明舒晚,你还没清醒吗?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,直视他眼底的审视。
“你觉得,你这份伟大的文物修复工作,能给你带来什么?”
他一字一句的嘲讽她的不自量力:“是能给你现在身上这件真丝睡衣,还是能给你住惯了的五星级酒店套房?是能填平明家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债务,还是能把你那个好哥哥从监狱里提前一天捞出来?”
明舒晚被迫仰着头,视线模糊。
下巴被捏得生疼,她想挣脱,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住,喉咙发紧,胸口更是窒闷得喘不过气。
她咬着下唇,拼命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酸涩,垂下了眼眸,不再与他对视。
仿佛这样,就能抵挡住他言语的利刃。
只不过她这副沉默抵抗,脆弱又倔强的模样,却更大地刺激了周京年。
他讨厌她这种样子,讨厌她好像受了天大委屈,却不肯服软认输的姿态。
周京年猛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用力将她往后一推。
明舒晚踉跄着跌坐回床上,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。
她低着头,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剧烈起伏的肩头泄露着一丝不稳的气息。
周京年站在床边,俯视着她,目光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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