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开户的时间是五年前,机主虽然已经死亡,但他的儿子清楚的记得,当初这张电话卡是怎么开通的。”
“根据机主儿子的回忆,当初是小区里一个流动摊位在做活动,表示只要用老年人的身份注册一个号码,就可以送话费还送老年手机,是专门服务老年人的公益组织,不收一分钱,只需要提供身份信息开通一个电话号码即可,当时他觉得非常划算,就为自己的父亲申领了一个。”
“因为这个活动他觉得捡了大便宜,所以印象非常深刻,我们合理怀疑,这个所谓的流动摊位可能是一些贩卖号码的灰色产业,但是这个时间太久远,没办法追查下去,不过机主的儿子表示,当时摊位里的两个男孩子都是大学生模样,所以他很轻易就相信了对方。”
“其二,我们追查了这个号码的使用痕迹,还有发送信息的记录,以及发送信息的IP等等,我们发现这个号码发送信息的时候,位置是在南省,天南地北,对方却能清晰掌握鲁家的情况,这很不合理,我们已经委托了当地的派出所去寻找IP所在地的情况。”【纯属虚构,不要带入现实】
“另外,我们已经查实,这个号码给鲁家夫妻俩每一个前任都发送了相关的信息,并且打了电话,且不只是打了一次。”阿海飞快的给出了自己这边的信息,部分信息他其实已经同步到了群里,但这会儿他说出来,还是让所有人更直观的了解了案件的信息。
“二组。”组长再次开口。
“巧了。”这次开口的是鹿呦呦,“我们这边今天也有个大收获,我们拿到了两份电话录音,其中一份来自于王素丽的前夫,另一份来自于鲁岳超的前妻,因为两人的工作特殊性,都有为通话录音的习惯,所以给我们提供了相关的证据。”
说完,鹿呦呦直接拿出录音点击了播放,电话那端使用了变声器,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,但这不是最让人注意的,最让人注意的,是电话那头的人,说话极具煽动性。
比如给彭海航的那通电话里,对方大量的询问了,“这样你能甘心吗?”,“身为一个男人,你怎么能忍受她让你戴绿帽子?”,“如果别人知道这件事,怕是都要说你是绿毛龟吧?”,“她可不是单纯给你戴绿帽子,她是在诈骗你啊,如果我是你,我一定恨不得杀了她”。
类似这样存在引导性甚至煽动性的话,不断的交织在整个对话的过程中,从录音里也能清楚的听出来,彭海航的语气和呼吸的粗重程度,随着对方的不停煽动而逐渐的攀升。
“这显然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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