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来路正,是正经大公司的钱。”
母亲听了老头子这句定心丸,紧绷的那根弦才终于断了,一把抱住苏晚晴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吓死妈了……妈还以为你在外面受委屈走歪路了……”
苏晚晴拍着母亲的背,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忍住了。
“妈,别哭了。明天咱们就去把钱还了,以后咱们家不欠谁的。”
那天晚上,苏国富特意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瓶白酒,喝得酩酊大醉。
一边喝一边哭,一边哭一边笑。
苏晚晴坐在一旁,看着父亲通红的脸,拿出手机给夏冬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搞定了。我爸喝多了,在哭。】
过了一会儿,夏冬回了一条。
【哭出来就好。你也早点睡,什么时候回京城?】
苏晚晴想了想,回复:【票买好了,20号。】
……
京城,9月20日。星期六。
早晨八点半。
早起跑完步的夏冬,站在华清嘉园的小区门口,手里捏着一杯还冒热气的豆浆,吸管被他无意识地咬扁了一半。
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。
距离去火车站接人,还有四个小时。
其实按苏晚晴的意思,她死活不让接,觉得太麻烦大老板。
但夏冬昨晚只回了一条短信就把她堵了回去:“周六闲着也是闲着。再说,你不是说带了家里的干笋?接你过来给我做,我想吃。”
借口找得拙劣,但管用,苏晚晴没有再拒绝。
早起是个好习惯,但起得太早,有时候也是种折磨。
夏冬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流程:接到苏晚晴,然后呢?
这姑娘把杭州的工作辞了,甚至可以说是“破釜沉舟”投奔而来。
北京这就不是她的地盘,她那一箱子行李往哪放?
住酒店?不长久,也不安全。
住自己那儿?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也不太合适。
还是得给她找个地儿。
夏冬一抬头,正好看到旁边一家绿底白字的招牌——链家地产。
在2025年,这牌子满大街都是。
虽然现在是2008年,中介行业鱼龙混杂,黑中介满地跑,但找个后来能做大的牌子,总归概率上不容易被坑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夏冬几口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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