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,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动的天平,开始发生极其微妙的倾斜。
敖烈的攻击依旧狂暴如雷,每一拳挥出都带着蛟龙嘶风之声,搅动得擂台之上气浪翻滚。
然而,敖烈的胸膛处却被硬生生凿开一个血洞,正如决堤之水,混合着淡金色的血液,被江凌拳锋上的灵力触须源源不断地吞噬、抽离。
一股久违的虚弱感,如同冰冷滑腻的毒蛇,悄然缠上了敖烈的骨骼与神魂。
反观江凌,他的气息飘摇如风中残烛,明明下一瞬就可能彻底熄灭,却在下一刻又迸发出越来越惊人的韧性。
只见江凌身上泛起的淡金色光晕日益明显,虽然驳杂不纯,混沌的灰与掠夺来的金交织缠绕,远不如敖烈天生龙纹那般堂皇威严,却加速着江凌自身伤势的蠕动与愈合。
“咚!”
一次毫无花哨的硬撼后,敖烈左眼眉骨传来碎裂的剧痛,视野的一角瞬间被黏腻的鲜血和肿胀的眼皮侵占,变得模糊、猩红。
在这血色的,晃动扭曲的视野中,擂台喧嚣仿佛褪去,一股源自记忆深处的浓稠血色,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
……
那是敖烈年幼时,村口泥泞路上的血色。
“孽种!”
“妖怪!滚出村子!”
愤怒村民砸来的石块,带着对一个七岁的孩子最恶毒的诅咒,在他额角绽开温热的红。
母亲羸弱而冰凉的手,最后一次试图擦去他脸上的血与泪,那双盛满屈辱与哀伤的眼睛,在他七岁的冬天永远地闭上了。
临死前,她枯槁的手指在地上划出的,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:平平安安...
自此,敖烈学会用拳头和利爪回应,把一切刺耳的声音和恶意的视线,彻底掐断。
“我是龙!高贵的龙,人族的脖颈真是脆弱啊...”
敖烈开始了物理意义上的彻底掐断。
那是一个没有依靠的孩子。
那天敖烈只学会一个字——杀!
敖烈离开了那个人迹断绝的村子。
杀!杀!杀!
终有一日,我敖烈要杀上龙巢,用化龙果化成神龙,用绝对的力量,将那个赋予他血脉又带来无尽痛苦与耻辱的父亲,亲手撕碎!
化龙果,便是最关键的物品!
在敖烈得知这一届的奖励是化龙果时,为此,他甘愿压制境界,苦熬十年,将蛟龙体锤炼至此境极致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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