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锁定了他三个常去的情妇住所和两个秘密会面点,监控已部署。”一个瘦削的年轻男子回答,他代号“小刀”,是社交工程和物理渗透专家。
“保持监视,不要打草惊蛇。‘渡鸦’的人到位了吗?”
“到位了,全天候轮班,用的是最新型的民用级微型无人机和伪装设备,除非对方用专业反侦察设备仔细筛,否则发现不了。”
阿杰点点头,目光转向另一块屏幕,上面显示着复杂的资金流向图,无数线条和节点纠缠在一起,中心是赵德明和几个离岸公司的标识。“赵德明那条线,有进展吗?”
负责金融追踪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、看起来像普通会计多于黑客的男人,代号“算盘”。他推了推眼镜,语调平缓但条理清晰:“那八百万美元,路径很绕,经过至少四个离岸避税港的壳公司,最终汇入赵德明在开曼群岛设立的匿名账户。但我们通过比对交易时间、金额和当时国际电汇系统的延迟数据,结合一些非公开的银行间结算信息,将第一层付款方的可疑度提高了87%。这家公司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,名义上是一家做纺织品贸易的,但近三年几乎没有任何实质业务,只有资金往来。它的控股股东,是一家名为‘晨曦资本’的信托,而这个信托的受益人名单……虽然隐藏得很深,但我们通过交叉分析信托设立律师行的客户名单、关联公司高管的社会关系网络,以及信托账户与昌明集团某些隐秘资金池的间接关联,有75%以上的把握,其最终受益人与徐昌明家族高度重合。”
“间接关联?能坐实吗?”阿杰追问。
“算盘”摇摇头:“很难。对方用了至少四层嵌套的离岸结构,中间还穿插了慈善基金会和艺术品交易,都是洗钱和隐匿资产的经典手段。而且这些离岸地的法律对受益人信息保护极为严格,除非我们能拿到内部文件,或者找到关键证人,否则在法律上很难形成直接证据链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们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点。那家‘晨曦资本’信托,在过去十八个月内,除了向赵德明付款,还向另外三个离岸账户支付过大额资金。其中一个账户的开户人,经我们比对,疑似是某位已退休的金融监管机构前高管。另外两个,还在查,但从资金流动模式看,很可能是‘掮客’或‘白手套’。”
阿杰眼中精光一闪。这意味赵德明可能不是徐昌明收买的唯一内线,甚至可能不是最重要的那个。徐昌明编织的这张网,比想象中更大,渗透得更深。
“继续挖,重点查那两个未知账户,还有那个退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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