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每一个细节。他身边,站着包括陈建国在内的三名高级指挥官,以及数名来自海军、国安技术部门、和外部聘请的海洋地质与打捞专家。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。
“根据无人机和后续潜艇抵近侦察的综合分析,” 一名海军专家指着屏幕上的金属轮廓,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,“目标物体长约十二米,直径约三米,呈不规则圆柱体,半埋于海床沉积物中。材质反射特征异常,非普通船用钢材,也非已知的常规深海探测器外壳。内部结构无法穿透扫描,有强烈的信号屏蔽特性。物体表面有疑似机械臂接口和观察窗的凸起结构,但腐蚀严重。初步判断……其设计年代可能早于当前主流深海技术,但某些特征又显示出不同寻常的……超前性,或者说,独特的工程思路。”
“与‘海渊’项目的关联?” 陈建国沉声问。
另一位国安技术员调出另一份资料:“冷战末期,多国确实有秘密的深海探索与通讯项目,‘海渊’是其中之一,但公开档案极少,只知其目标是验证极端深度下的长期通讯与小型载具驻扎。有未经证实的传言,该项目涉及某种……‘生物-机械’接口的前沿实验,后因政治变动、资金断裂和技术风险下马,部分实验设备和资料不知所踪。目标物体的尺寸、形状,与‘海渊’计划中某个代号‘潜渊者’的无人驻泊舱概念图,有百分之六十左右的相似度,但细节差异很大。”
汪楠静静地听着。 “教授”留下的“礼物”,果然与尘封的、未完成的冷战秘辛有关。这符合“教授”对“古典”、“神秘”、“未竟之事”的偏好。但将一个沉没的、可能带有危险实验性质的旧时代遗物暴露给他们,目的何在?仅仅是展示他的“知识”和“资源”?还是想引导他们触发这个“遗物”,引发某种不可控的后果?或者,这个“遗物”本身,就是通往“教授”下一个“游戏”场地的……钥匙或地图?
“打捞可行性?” 陈建国转向打捞专家。
“技术上可行,但风险极高。” 打捞专家眉头紧锁,“水深超过两千米,洋流复杂,目标物体状态不明,可能内部有未失效的能源或危险物质。常规打捞需要大型工程船和漫长准备,动静太大,极易暴露。小型隐蔽作业……成功率低,且对人员和技术装备要求极高。更重要的是,” 他看了一眼汪楠,“如果这真是‘教授’的‘礼物’,谁能保证打捞过程,或者打捞上来的东西,不是另一个陷阱?比如,内部有自毁装置,或者……某种信号发射器,一旦离开原位或被打扰,就会向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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