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陈局。” 叶婧平静地回应。
“既然你明白,那我就不多说了。” 陈建国顿了顿,“关于汪楠那边的信息互补,上面原则上同意了,但有极其严格的限制。第一,信息交换必须通过我这里,单向、加密、摘要化进行,不得涉及任何具体行动计划、人员、技术细节或坐标。第二,交换频率和内容,由我根据风险评估动态控制,你们双方没有直接沟通权限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一旦任何一方评估认为这种交换可能带来暴露风险,或传递的信息存在被污染、误导的可能,必须立即单方面无条件终止,并通报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 叶婧点头。这正是她所期望的——有控制、有限度、可随时切断的“共振”,而非紧密的“绑定”。
“好。第一次信息交换,会在二十四小时内,通过安全信道发到你指定的加密邮箱。内容会经过高度抽象和处理,你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解读。同时,你需要反馈的‘民间视角’观察,也通过同一渠道,摘要发送给我。记住,摘要,抽象,不要任何具体指向。” 陈建国再次强调。
“收到。我会严格按照要求执行。” 叶婧郑重承诺。
“另外,” 陈建国的语气略微缓和,但依旧严肃,“关于你母亲那边,我们通过其他渠道,对那辆灰色货车和所谓的‘技术代表’进行了交叉追踪,暂时没有突破性进展。对方很专业。疗养院的安保我们已经协同瑞方提升到了最高级别,但……你知道,没有绝对的安全。你自己这边,务必小心。你的任何‘动作’,都可能被对方解读,并做出反应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陈局。” 叶婧心中那根弦绷得更紧。母亲的安危,始终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也是驱动她所有行动最原始、最强烈的动力。
通话结束。叶婧放下手机,指尖冰凉。与汪楠那边脆弱而危险的“信息联盟”算是初步建立,但这更像是在钢丝上建立通讯,随时可能因一方失衡而彻底崩断。她不再多想,将注意力转回自己的棋盘。
上午十点,她向律师沈墨发送了经过加密和伪装的正式合作邀约,以及那份根据《核心原则》调整后的、模块化合作框架草案。她明确提出了对“渡鸦”的尽职调查要求,并设定了初步的报酬和分阶段付款条件。这是一次正式的“招安”与测试。
中午十二点,她通过多重跳板,向“渡鸦”机构发送了那份更加具体、但也更考验能力的“需求清单”和第一阶段付款。真金白银的试探,正式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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