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说话方便?”
“方便,陈局。请讲。” 叶婧强迫自己镇定,但握着手机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两件事。” 陈建国开门见山,没有废话,“第一,瑞士那边,我们的人通过非正式渠道,从疗养院一名外围清洁工口中,得到一条未经证实的消息。大约一周前,曾有一名自称是‘国际医疗设备公司’技术代表的中年亚裔男性,试图以‘设备年度巡检’名义进入疗养院核心区域,被安保拒绝后,没有纠缠,很快离开。但该男子离开时,与在院外停车场长时间停留的一辆无牌灰色厢式货车司机,有过短暂的眼神交流。疗养院监控拍到了货车和该男子的模糊侧影,但面部特征不清晰。我们正在通过国际刑警协查车辆和人员,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。这说明,对方的试探更加大胆,也更专业了。”
叶婧的心沉了下去。对方已经从外围监视,升级到了尝试渗透。虽然失败了,但这种尝试本身,就是极其危险的信号。母亲所处的环境,远非固若金汤。
“第二件事,” 陈建国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汪楠那边,有一些……新的进展和想法。他认为,当前的调查可能陷入了某种思维定式,需要从更广阔的、包括非传统安全领域和……某些‘民间’信息渠道获取补充视角。他通过内部渠道,提交了一份信息需求简报,其中部分内容,隐晦地指向了可能与你当前……‘关注’的领域有所重叠的方向。”
叶婧的呼吸微微一滞。汪楠……在主动寻求与她的信息交叉?他知道她在做什么?还是仅仅是一种基于对“教授”行为模式分析的、广撒网式的猜测?
“陈局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叶婧谨慎地问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 陈建国的声音更加凝重,“你们面对的,是同一个阴影。虽然路径不同,但目标可能存在交集。汪楠的建议,有其战术价值。但将你进一步卷入,风险巨大。我需要你明确告诉我,你当前的‘准备’到了什么程度,是否有意愿、且有能力,在绝对安全、有限、且可控的前提下,进行一些极其有限的、非敏感的信息交换或视角互补?注意,这绝不是官方合作,也绝不会有任何书面或正式记录,纯粹是……基于共同威胁的、临时的、自发的默契。而且,一旦你感觉到任何危险或不适,必须立刻停止,并将情况通报给我。明白吗?”
叶婧沉默了。这是一个意料之外,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提议。汪楠在“庙堂”之上,追索幽灵;她在“江湖”之远,编织罗网。若能形成某种无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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