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联,存在较大不确定性,可能构成潜在风险。尤其是近半年核心研发人员的流失,对公司的长期技术竞争力是一个隐患。” 汪楠最后总结道,给出了一个相对审慎的建议,“建议可以投资,但估值需大幅下调,且必须在投资协议中设置严格的保护条款,包括要求‘锐进’清理不规范的关联交易,对‘晨曦资本’的股权转让设置限制,并确保核心团队的稳定。同时,我们需要更长时间观察其投后表现,不宜过快进行大规模资源注入。”
周明也补充了类似的财务和法律风险提示,建议采取“小步快跑、严格控制”的策略。
叶婧听完,沉默了片刻,目光在汪楠和周明的报告上扫过,最后落在汪楠脸上,问:“你对‘晨曦资本’和‘海川精密’的背景,有什么更具体的猜测吗?”
汪楠心中一凛,知道叶婧这是在试探他是否查到了更多东西。他谨慎地回答道:“目前公开渠道能查到的信息有限。‘晨曦资本’表面看是一家普通的财务投资机构,但其资金背景和投资策略有些异常,不排除背后有更复杂的产业资本或利益方。‘海川精密’的离岸架构,通常用于税务规划或隐私保护,但其与叶氏关联公司的交易,价格和条款值得深究。我怀疑,这两家公司,可能与‘锐进科技’的某些原有股东,或者……某些我们尚未知晓的第三方,存在更深层次的利益绑定。”
他没有提及叶文柏,也没有提及自己私下的调查。在情况未明之前,过早暴露自己知道得太多,并非明智之举。
叶婧深深地看了汪楠一眼,那目光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。良久,她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们的尽调很扎实,风险点抓得也很准。‘锐进’的问题,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。”
她拿起笔,在报告封面空白处写了几个字,然后对周明和汪楠说:“投资可以做,但条件必须按照你们建议的来,甚至更严。估值压到B轮融资前的水平。保护条款要写死,特别是涉及股东行为约束和核心技术团队保留的条款。另外,在正式签约前,我要看到对‘晨曦资本’和‘海川精密’最终受益人的补充调查报告,至少要有六成把握。这件事,” 她看向周明,“周明,你亲自盯,用点非常规渠道,费用从‘启明’的特别预算走。”
“明白,叶总。” 周明应下,脸色凝重。叶婧提到“非常规渠道”和“特别预算”,意味着这次调查可能涉及灰色地带,也说明叶婧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。
“至于技术协同,” 叶婧转向汪楠,“你提的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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