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赵德胜一脸焦急,见萧彻出来,连忙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暗卫刚刚传来消息,景王府那边……李知微殁了。”
萧彻眉头一皱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今儿个下午,说是风寒引发肺疾,没熬过去。”赵德胜小心翼翼道,“景王府本想过几日再报丧,但暗卫觉得此事该立刻禀报陛下。”
萧彻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还有别的事吗?”
赵德胜一愣:“没、没了。”
“就这事?”萧彻声音冷了下来,“赵德胜,你可知今夜是什么日子?”
赵德胜后背一凉,连忙跪下:“老奴知罪!只是暗卫说,李知微死前似乎写了几封信,不知送往何处,担心有什么后手……”
“一个已经失势的侧妃,能有什么后手?”萧彻拂袖,语气不悦,“你这老货,她去了就去了,无关紧要的人,耽误朕的大事。”
赵德胜额头冒汗:“老奴糊涂!老奴这就退下!”
萧彻冷哼一声,转身要回寝殿,却忽然想起什么,又停下脚步:“派人去查查那些信的去向,若有异常,立刻禀报。若只是寻常遗书,就不必来烦朕了。”
“是!”赵德胜连忙应下。
萧彻这才推门,重新回到寝殿内。
寝殿中,沈莞还保持着原本的坐姿,见萧彻这么快回来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陛下这么快就处理好了?”
萧彻走到她身边,重新坐下,握住她的手:“不是什么大事。让阿愿久等了。”
沈莞摇摇头,温婉一笑:“陛下日理万机,臣妾明白的。”
话虽如此,但被打断的旖旎气氛一时难以恢复。
两人一时无言,只听着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沈莞觉得有些尴尬,又不知该说什么,便轻声道:“陛下,臣妾……想去沐浴更衣,这一身行头着实有些沉了。”
萧彻这才注意到她头上沉重的凤冠,连忙道:“是该卸了。朕帮你。”
他说着就要动手,沈莞却避开了:“陛下,这不合规矩,让宫女来吧。”
萧彻无奈,只得唤人进来。
云珠和玉盏应声而入,小心地为沈莞卸下凤冠,解开繁复的发髻。
沈莞顿觉头上一轻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备水,本宫要沐浴。”她对云珠吩咐道。
云珠应声而去。
玉盏则留在殿内,为沈莞解开嫁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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