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朕的手指了。’使臣脸都绿了。”
“还有大前天……”
“赵德胜。”萧彻忽然唤他。
“老奴在!”
“去,把西域进贡的那对玉如意拿来,赏给太子玩。”
赵德胜嘴角抽搐:“陛下,那玉如意……一只就价值连城,太子殿下才一个月,玩这个是不是……”
“朕的儿子,玩什么都配。”萧彻大手一挥,“快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满月宴直到傍晚才散。
送走宾客,沈莞累得靠在榻上。朝服繁重,九凤冠更压得她脖颈酸疼。
萧彻亲自为她卸下钗环,又帮她按摩肩膀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沈莞闭着眼享受,“就是……阿兄今日也太夸承稷了,别人该笑话了。”
“谁敢笑话?”萧彻不以为然,“朕的儿子,本就值得夸。”
沈莞转过身,戳他胸口:“可你见谁都说,昨天陆尚书来奏事,你说着说着就说起承稷,陆尚书一脸无奈。”
萧彻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:“朕忍不住嘛。阿愿,你不知道,每次下朝,朕都想快点回来,看看你,看看承稷。看着你们,什么烦心事都没了。”
沈莞心中一软,靠进他怀里:“我也是。看着阿兄和承稷,就觉得这辈子值了。”
两人相拥片刻,乳母抱着小承稷过来:“娘娘,太子已经喂完奶了,奴婢抱他下去休息。”
沈莞产后本有奶水,但萧彻心疼她,坚持让乳母喂养,说不能让她太辛苦。
只是她的奶水并未完全回去,太医说需慢慢调理。
乳母退下后,萧彻看着沈莞,忽然道:“阿愿,朕听说……你还有奶?”
沈莞脸一红:“太医说慢慢会回去的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萧彻目光落在她胸前。
沈莞产后丰腴不少,胸前更是饱满,将寝衣撑得鼓鼓的。
“阿兄!”她羞得推开他,“看什么!”
萧彻却凑过来,在她颈间嗅了嗅:“阿愿身上,有股奶香味。”
“是承稷沾上的……”沈莞小声道。
“不是。”萧彻很肯定,“是你自己的味道。”
他呼吸粗重起来,手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:“阿愿,朕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沈莞按住他的手,脸更红了。
萧彻在她耳边低语,热气喷在她耳廓。
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