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莞蹙眉:“阿兄调兄长去西境,是不是因为李文正投靠了西羌?”
萧彻点头:“正是。李文正老谋深算,必会怂恿西羌进犯。沈铮在北境立过战功,有带兵经验,朕派他去,一来可以震慑西羌,二来……若真开战,朕也放心。”
沈莞心中担忧,却也知道这是国事,不能因私废公。她轻声道:“兄长定会不负阿兄所托。”
“朕信他。”萧彻握住她的手,“不只是因为他是你兄长,更因为他确实是难得的将才。”
他翻开另一份奏折,是关于江南春耕的。
沈莞凑过去看,忽然指着其中一处道:“阿兄,这里说‘春雨充沛,秧苗长势良好’,可上月户部的奏报里提到,江南部分地区春雨不足,已调拨水车抗旱。这两份奏报……似乎对不上?”
萧彻眼中闪过惊喜:“阿愿观察得仔细。这份奏折是江南巡抚报上来的,而户部的奏报是钦差暗访所得。你说,朕该信哪个?”
沈莞想了想:“该信钦差的。地方官员为了政绩,有时会虚报祥瑞,隐瞒灾情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萧彻赞许道,“所以朕已派御史去江南暗查,若属实,定要严惩不贷。”
他又教她看几份奏折,教她分辨哪些是实情,哪些是虚言,哪些需要立刻处理,哪些可以暂缓。
沈莞学得极快,偶尔提出的见解,连萧彻都觉得眼前一亮。
“阿愿,”他放下笔,认真看着她,“朕有时真觉得,你若生为男子,必是治世能臣。”
沈莞笑道:“阿兄谬赞了。我只是跟着阿兄学了些皮毛罢了。”
“不止是皮毛。”萧彻摇头,“你有慧根,有见识,更重要的是……有心。治国理政,最难得的就是这颗为民之心。”
他揽住她的肩,轻叹:“可惜你是女子,不能入朝为官。否则,定能成为朕的左膀右臂。”
沈莞靠在他怀中,轻声道:“阿愿虽不能入朝,但可以在后宫为阿兄分忧。阿兄累了,倦了,阿愿就在这里,陪着阿兄。”
萧彻心中暖流涌动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有阿愿在,朕便不累。”
不知不觉到了四月十五。这夜月亮都圆了几分。
晚膳时分,坤宁宫暖阁内,晚膳已摆好。
今日御膳房做了几道沈莞爱吃的菜:清蒸鲥鱼、蟹粉狮子头、鸡汁煮干丝,还有一盅冰糖炖燕窝。
萧彻刚处理完政务过来,见沈莞正在摆碗筷,笑道:“阿愿今日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