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冕城是教会总部的所在,那里被教会的保护罩覆盖,只要教会还在,异种能入侵天冕城的可能简直就是小的可怜。
嗯,就是防卫这么严密的天冕城被人直接从内部突破了。
天冕城的闹剧暂时还没能传到穹顶那边,他们就已经下线,花溅泪也只能靠之前收集到的那些情报进行推测。
“也就天冕城能把人和异种隔得那么远了。”
花溅泪将手机丢回给戏人生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。
“先不说他有没有觉醒异术,就算是觉醒了异术,你觉得他能有办法从教会大本营跑到穹顶总部来?”
戏人生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,宝贝似的擦了擦屏幕。
唉,又是孩子被孤立的一天。
没事,搭档马上就能来陪他了!
花溅泪的目光转向旁边抱着胳膊,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橙发男人。
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花溅泪懒洋洋地问。
橙发男人只是摊了摊手。
“说到穹顶那帮孙子又在到处抓小白鼠,还有你画饼招新的破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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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亦谐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几秒,像素游戏、玩家、异世界.......这些碎片正以一种令人相当不安的方式拼凑起来。
他暂时压下翻涌的思绪,继续问戏人生相关设定上的问题。
他需要更多的干货,而不是游戏里给出的模糊设定。
同时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楼下的危机正在渐渐升级。
那只异种已经锁定了隔壁二楼的那户人家,显然,它的智力并不允许它进单元楼爬楼梯上二楼。
只见异种那扭曲的躯体贴在了楼体的外墙上,几对大小形状类似的足伸了出来,末端尖锐的勾爪轻易地刺入了老式楼房外墙的水泥抹灰层。
它开始沿着垂直的墙面向上攀爬,目标也相当明确。
这玩意的异变源是虫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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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套标准的两室一厅老式住宅,装修简单但温馨,墙上还贴着孩子的涂鸦画,桌子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。
时间已经过了午夜,但客厅的灯依旧亮着。
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,是一名出租车司机。
今天他跑了个长途晚班,现在也刚回家不到半小时,整个人都累瘫在沙发上,一边用遥控器无聊地切换着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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