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哎。」
秦庚应了一声,放下筷子,那股子酒意在体内气血一转便散了个乾净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大步向着正厅的大门走去。
此时已是过晌,日头偏西,院子里的风带着几分早春的峭寒。
秦庚走到大门口,伸手拉开了那厚重的红漆大门。
「吱呀一"
门轴转动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门刚一开,秦庚的瞳孔便猛地一缩。
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,直扎心头。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这人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竹斗笠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半张脸。
身上穿着一件看似普通的青布长衫,但那布料紧贴在身上,显露出极其精悍的肌肉线条。
他身後背着一个黑漆漆的长条箱子,用黄铜包角,上面还贴着明黄色的封条。
最让秦庚在意的,是这人的状态。
这人没有骑马,甚至连马车都没有。
看他那双鞋,鞋底极薄,上面沾满了泥点子,但那泥点子分布得极其均匀,只在鞋尖和前脚掌处有,脚後跟却是乾乾净净。
这是常年用脚尖点地奔袭的特徵!
秦庚的目光顺着那人的腿往上看。
透过那长衫下摆的缝隙,秦庚能看到这人的小腿肚子上,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,那是一双练到了极致的腿。
行修!
绝对是行修的高手!
而且层次绝对在自己之上!
但这还不是最让秦庚心惊的。
秦庚还从这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子极其特殊的味道。
那是常年浸泡在深水里,那种特有的水腥气和泥沙味。
而且这人的皮肤毛孔,紧闭如铁,在这麽冷的天气里,竟然隐隐透着一层油膜般的光泽。
一个既精通长途奔袭的行修,还是一个深谙水性的水修?
这是一个高手。
一个能对他产生致命威胁的高手。
就在秦庚打量对方的时候,那人也缓缓抬起了头。
斗笠下,露出一张稍显沧桑却棱角分明的脸。
他看到秦庚的一瞬间,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这样一个气血如龙的年轻人。
但紧接着他便笑了。
那一笑,露出满口整齐洁白的牙齿,身上那股子危险的气息瞬间收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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