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要啥啊?”赵怀江也来了兴致。
“秘方!”白占元一字一顿,说得格外认真。
“秘方?”赵怀江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,“白家的秘方不是都交上去了吗?”
在得知这个世界有百草厅之后,赵怀江特意了解过相关情况,不算多,却也不算少。
今年春天,差不多就是赵怀江刚来京城那段时间,白家七老爷白景琦八十大寿,政协、统战部、工商联的几位领导听说后,特意在北京饭店的宴会厅,为他办了一场隆重却简朴的寿宴。
白景琦对新中国的认同感,向来表现得十分明显:
他觉得白占元管教员叫同志是僭越!
可自己管慈禧叫老妖婆、管袁世凯叫死胖子、管老蒋叫光头,毫无顾忌!
唯独对教员,在他心里嘴上都是实打实的“真龙天子”!
工商联大会,总理当众喊了他一声白七爷”,他回来跟全家吹了小两个月。
那次寿宴上,被一众干部捧着,白景琦心情大好,当场就把白家传承两百年的秘方交公了。这事儿当时还上了报纸,只是赵怀江刚来京城,没注意到。
也就是说,白家的秘方,几个月前就已经全数上交,哪还有剩下的?
“其他秘方的确都交了。”白占元苦笑着点头,“但有一味,他留了下来。”
“还留了一味?”赵怀江着实惊讶,祖传两百多年的药方都捐了,咋还特意留一味?忍不住追问,“留的哪一味啊?”
“就是他自己自创的那一味,也是他平生最得意的——七秀丹。”白占元沉声道,
“今年夏天南边暑情严重,同仁堂的仁丹一来供应不上,二来效果也稍显不足。我爷爷研究的这七秀丹,效果比仁丹好得多,可他偏不献出来,现在压根没法批量生产,我为这事儿都急死了。”
赵怀江了然。
你要说眼前有个人快病死了,让白景琦出手医治,他可能分文不取;
可你跟他说几千里外的几万老百姓遭了暑情,他未必能感同身受。
这是这个年代很多人都有的局限,只能看到眼前的一方天地,所谓的小农思想,算是时代的局限性。
“所以你希望我挟恩图报,跟白七爷要这七秀丹的秘方?”赵怀江直言不讳。
“哎,别说得这么难听嘛。”白占元有些不好意思,眼神微微躲闪,“这不也是为了广大人民群众吗?”
赵怀江瞧着他这副模样,脑海中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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