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昌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,但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,每一个字都浸透着阴毒。
“总之,”他走回办公桌后,“A计划是锁喉,追求一击致命。B计划是凌迟,一刀一刀割肉,制造持续不断的恐慌,搅乱他的阵脚,消耗他的精力,让他疲于奔命,最终露出致命破绽。”
“双管齐下,我看他陈时能撑到几时!是选择去澳门赌那万分之一的‘交易’成功机会,还是在香港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家人辛苦夺回的一切,再次被一点一点碾碎成齑粉?!”
阿坤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昌哥已经下定决心,而且手段之狠辣决绝,远超以往。
他微微躬身,语气更加恭敬:“明白了,昌哥。我立刻去安排,两边同时着手准备。人手、路线、时机都会精心策划,确保万无一失。只要陈时那边一有回应,无论是选择去澳门赴死,还是继续当缩头乌龟,都有准备好的‘大礼’准时送上。”
赵永昌点了点头,疲惫地挥了挥手让他退下。
“陈时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这次,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。是跳进澳门的海里喂鱼,还是在香港的烂泥潭里,被我一点一点,碾成粉末。”
他端起桌上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,对着窗外虚空敬了一下,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。
钓竿已经放下,香饵已经备好,陷阱已然布成。
现在,只需要耐心,等待那条自以为聪明却终究难逃宿命的鱼,什么时候忍不住咬钩了。
这场游戏,他赵永昌,绝不会输。
……
刘锦荣推门进来,身后跟着风尘仆仆的阿辉。
“时哥,阿辉回来了,有料。”刘锦荣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兴奋。
陈时转过身,看向阿辉:“辛苦了,慢慢说。”
阿辉灌了口桌上冷掉的茶水,抹了把嘴:“时哥,跟了‘口水坚’三天,今天下午他终于有异动。没带小弟,自己开辆皇冠,很警觉,在九龙兜了好几圈。最后上了去流浮山的道,进了个荒僻的旧码头区,那里平时鬼影都没一个。”
陈时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刘锦荣将澳门地图在桌上铺开。
“他在一个烂木码头等,很焦躁,不停抽烟。大概二十分钟,有条白色快艇过来,船号是MA-873。下来个花衫男,茶色镜,黑皮带金链,一看就是捞偏门的,澳门那边‘叠码仔’的做派。”
阿辉描述得很细,“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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