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锦荣听完他在澳门的经历,沉默了很久,说:“陈生,赵家是地头蛇,玩黑的,我们不占优。”
陈时用筷子拨弄着炒牛河,说:“所以我们要有退路。阿刘,你帮我物色几个地方,要绝对干净,和我们现在所有活动都无关。再安排几个可靠的兄弟,一对一,单线联系。每个地方,设一个暗号,一套接头方式。”
刘锦荣当时有些不解:“要这么小心?”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陈时说,“赵永昌这种人,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。我不能让团队任何一个人出事。”
于是有了铜锣湾这间铁皮屋,有了“台风过境”的暗号,有了大头成这个只认暗号不认人的接头人。
现在,预案用上了。
陈时发动汽车,缓缓驶出后巷。
他踩下油门,汇入车流。
陈时回到家时,午饭刚做好。
周蕙莲炒了个菜心,蒸了条鲈鱼,还有一碟叉烧。
陈国栋坐在饭桌旁抽烟,烟灰缸里已经有三四个烟头。
陈婉婷在帮妈妈盛饭,看见陈时进门,眼睛一亮:“哥!”
“回来了?”周蕙莲端汤出来,打量儿子脸色,“手臂还痛不痛?纱布该换了。”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陈时洗了手坐下,“爸,妈,有件事和你们说。”
陈国栋抬眼看他。
“厂里最近接了个大单,是深圳那边的合资厂要一批高档塑料花,量很大,但要求高,我得过去盯几天生产。”
陈时夹了块叉烧,“另外,也想顺便跑跑内地渠道,看看原料。这几天我就不回家住了,可能直接住厂里,或者去深圳。”
周蕙莲手顿了顿:“去几天啊?那边吃住方不方便?你手臂有伤……”
“最多三五天。”陈时说,“深圳现在发展快,住宿条件还行。伤没事,都快结痂了。”
陈国栋把烟按灭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是不是……赵家那边又有动静?”
陈时筷子停了停。
饭桌上安静下来。
陈婉婷看看父亲,又看看哥哥,低头扒饭。
“爸,你别多想。”陈时继续夹菜,“就是正常生意。赵家现在自顾不暇,没空理我们。”
“我还没老糊涂。”陈国栋声音不高,但很沉,“前天银行的人来厂里查账,盘问工人,搞得人心惶惶。今天早上,街口多了个报刊亭,两个后生仔在打理,面生得很,但一直往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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