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。我试过沟通,但效果甚微。也许,我只能尽量拖着,或者……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
在这种家庭背景下,她的个人意愿往往需要让位于更复杂的利益考量。
陈时沉默了一下。
这种情况,外人确实难以置喙。
“郭同志,”陈时斟酌着开口,“这件事,关键或许还是在你父亲的态度。他是最关心你的人。或许……你可以尝试用一种更策略的方式和你父亲沟通?比如,不强硬反对,而是强调你需要时间专注于事业或个人成长,或者提出想先在特区做出一些成绩,证明自己的能力,暂时不想被婚姻束缚?让时间的推移和你的成熟表现,来慢慢改变他的想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甚至,你可以借助在特区工作的机会。比如,如果未来我的公司业务开展起来,确实需要本地人才提供市场和文化方面的咨询,或许可以创造一个让你参与其中的、正当且能体现你价值的‘工作’理由。有一个能让你父亲认可的、在特区的正经事由,或许能成为你暂时推迟婚约的合理借口。当然,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。”
郭婉莹认真地听着,眼中的迷茫并未完全散去,但确实多了些思索的神色。
直接对抗父权是困难的,寻找合情合理的延缓策略是可行的。
“谢谢你,陈先生。”她真诚地道谢,“你说得对,直接冲突可能适得其反。或许……我确实需要更耐心,也需要找到一个能让父亲认可的理由来争取时间。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陈时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,起身道,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他应该已经走了。”
“真的不用了,陈先生,就几步路。”郭婉莹连忙站起来,脸上带着感激,也有一丝不想再添麻烦的坚持,“今天已经……太麻烦你了。”
陈时看着她眼中残存的惊惶,以及那极力想表现得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下明了。
她不仅是客气,恐怕也是不愿再让他与张明远有任何潜在的再次照面风险。
“也好。”陈时没有坚持。
他走到门口,替她拉开房门,侧身道:“那你自己小心,锁好门。如果……有什么不对,或者需要帮忙,可以大声喊,或者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家方向,“我这里听得到。”
这句简单的话,比坚持送她回去更让郭婉莹感到一种踏实的安全感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轻柔却清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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