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报带来的震动像一场地震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横扫了整个大明高层。
朝野上下,从六部九卿到寻常百姓,无不议论纷纷。
三千北元精锐骑兵,零伤亡全歼,这战绩听起来匪夷所思,却有详细至极的战报为证。
人们消化着这份惊人的消息,震撼尚未完全平息。
就在此时,朱棣的第二封奏折,通过同样的渠道送到了应天府。
这份奏折的标题让中书省的官员们感到困惑。
他们反复核对,确认无误——《关于北伐经济可行性的分析书》。
这标题,不像战报,不像请功,更不像任何一份他们见过的官方文书。
它带着一种与朝堂格格不入的,浓郁的商贾气息。
夜幕深沉,东宫内灯火通明。
朱标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,只留下几名心腹侍卫守在门外。
殿内只余他一人,孤灯下,他的影子投射在屏风上,显得格外挺拔。
他独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开的,正是朱棣的那份分析书。
纸张边缘有些磨损,显然经过多次翻阅。
作为大明的接班人,朱标一直是个坚定的稳健派。
在朝堂上,他更倾向于主和。
理由很简单:大明初创,百废待兴,每一次的大规模北伐都是在透支国力。
那是烧钱,是把辛苦积攒的粮草和丝绸扔进漠北的漫天黄沙里。
往往是胜了也拿不到什么实惠,反而让百姓背上沉重的课税。
他深知民生艰难,不愿轻易让百姓再添负担。
但朱棣这封信,完全没有谈什么卫青霍去病的功业,也没谈什么“封狼居胥”的情怀,更没谈圣贤书里的忠义。
这封信,通篇只谈了一件事——生意。
朱标的目光落在信纸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。
“大哥,见信如面。”
他低声诵读着信中的内容。
朱棣那有些霸道且自信的语气跃然纸上,仿佛能穿透纸张,直抵耳畔。
“弟在北平,观草原之变。北元虽残喘,然其漠北草原广袤万里,其间牛羊数以千万计。”
朱标呼吸一滞。
他知道草原上牛羊众多,但这与北伐何干?他继续往下看。
“北平如今工业初兴,纺织厂日夜轰鸣,然江南棉花运费昂贵,供给有限。”
朱棣笔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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