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。看完,笑了笑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他说,“引经据典,有理有据。若是科举场上,能得个不错的分数。”
秋月愣住了:“林先生,您还夸他?”
“不是夸,是评价。”林逸把纸放在桌上,“这文章的作者,应该是个老秀才,考了几次举人不中,心中郁结。你看他的用典,都是科举常考的,但用得有些生硬,像是硬背下来的。还有这几处破题,套路太明显,缺乏新意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样的人,最恨别人不走正途却能成功。我林逸一个‘算命先生’,没功名,没师承,却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,他当然看不惯。”
栓子咬牙:“那咱们怎么办?就让他们这么骂?”
“骂就骂吧。”林逸说,“嘴长在别人身上,咱们管不着。不过……”
他走到书桌边,铺开一张大纸,提笔蘸墨。
“既然他们说我是邪说,那我就给他们讲讲,什么叫正说。”
笔落下,墨迹淋漓。
“告示”两个大字,写得沉稳有力。接着是小字:
“槐花巷林氏咨询主人林逸,谨定于五月初五午时,于本巷公开讲学。题目:格物致知新解。”
“不论士农工商,皆可来听。不论赞同反对,皆可来辩。”
“诸君既认为林某是邪说,何不当面辩个明白?”
最后一行,写得格外重:“空谈误国,实学兴邦。林某愿与诸君,以理服人。”
写罢,林逸放下笔:“栓子,把这个贴到巷口,把原来那张盖住。”
栓子接过告示,还有些犹豫:“林先生,真要跟他们辩?那些人……那些读书人,最会耍嘴皮子。”
“不怕。”林逸说,“他们耍的是嘴皮子,我讲的是道理。嘴皮子再厉害,也说不过真道理。”
秋月担心:“可他们人多,万一……”
“人越多越好。”林逸笑了,“正好让全京城的人都听听,我林逸到底是不是邪说。”
告示贴出去了。
槐花巷口顿时热闹起来。路过的人都要停下看看,识字的大声念出来,不识字的围着问。消息像长了翅膀,半天时间就传遍了半个京城。
国子监那边也炸了锅。
士子们聚在学堂里,议论纷纷。
“狂妄!太狂妄了!一个算命先生,敢讲‘格物致知’?他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?”
“还要公开辩驳?这是挑衅!赤裸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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