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是逐客令。
郑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但他没起身,反而看向林逸:“林先生,下官还有一事请教。”
林逸抬眼: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听闻林先生擅推演测算,在槐花巷有些名气。”郑铎身体前倾,语气变得微妙,“不知先生师承何人?学的哪一派的术数?”
这个问题更毒。
师承、流派,这是算命行当里最忌讳被刨根问底的。尤其是林逸这种“野路子”,根本经不起查。
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。
郡主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尖发白。
秋月站在一旁,垂着头,但肩膀紧绷。
林逸看着郑铎,忽然笑了。
“郑大人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,“草民没什么师承,就是喜欢观察。比如观察大人您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郑铎的袖口。
“您今晨见过什么人吧?”林逸说,语气很平淡,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而且那人应该是个左撇子,喜欢用松烟墨。”
郑铎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的右手下意识地缩了缩,想遮住袖口那处不起眼的墨渍——那是今早和某人谈话时,对方蘸墨时不小心溅上的。
“大人不必遮掩。”林逸继续说,“那墨渍在您右手袖口内侧,呈溅射状,说明溅墨的人坐在您对面,而且是左手执笔。松烟墨颜色偏灰黑,与常用的油烟墨不同,草民恰好对墨有些研究。”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才慢悠悠道:“还有,那人应该很着急。因为墨迹没有完全干透就被蹭到了您袖子上——正常写完字要等墨干,除非是匆忙离开。”
郑铎坐在那里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郡主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,而是真真切切、从眼底漾开的笑意。她放下酒杯,看向郑铎:“郑大人,您看,本宫的客人还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郑铎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下官……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花厅,连那个木匣都忘了拿。
脚步声远去。
花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郡主看向林逸,看了很久,然后轻声说:“先生果然没让本宫失望。”
林逸低头:“草民只是说了些观察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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