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来时沉重。马车里,三人很少说话。小木头抱着银子发呆,张半仙闭目养神,林逸则看着窗外飞退的景色,脑子里反复回放这几天的每个细节。
公平教、孙文远、三爷、王爷、蟠龙纹……
像一盘散乱的棋子,看似无关,但冥冥中又被一条线串着。
马车在青山县衙门口停下时,已是傍晚。周县令亲自迎出来,一见林逸就握住他的手:“林先生!辛苦了!河间县那边都传开了,说你智破邪教案,救了不少人!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但只传了“智破邪教案”,没传“王爷”“蟠龙纹”。
林逸把经过简单说了,隐去了敏感部分。周县令听完,长叹一声:“林先生,你这次……可是立了大功啊。不过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州府那边,是不是……”
“赏了二百两。”林逸说。
周县令一愣,随即苦笑:“明白了。”他从袖子里掏出个信封,“这是本官个人一点心意,五十两。别嫌少。”
林逸推辞不过,收了。
晚上,周县令设宴款待。席间还有几个本地士绅作陪,包括之前联名上书抗议林逸的刘老爷。这次刘老爷客气多了,举杯敬酒:“林先生真乃奇人,刘某佩服。”
林逸喝了酒,没说话。
宴席散后,周县令把林逸请到书房,屏退左右,这才说:“林先生,有件事……本官得提醒你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今日本官收到州府师爷的私信。”周县令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,“信里说,公平教案虽然了结,但上头……对你颇有微词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说你‘行事张扬,不守规矩’。”周县令苦笑,“说你一个布衣,不该插手官府事务;说你那些‘观察推理’之法,看似有理,实则扰乱常法。总之……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林逸静静地听着。
“本官那位师爷朋友还说,”周县令声音更低,“州府里有人放话,说‘林逸此人,不可久留’。林先生,你……明白什么意思吗?”
明白。太明白了。
“多谢大人提醒。”林逸起身,“学生会尽快离开。”
“本官不是赶你走!”周县令急了,“只是……唉,这世道,有时候才能太过,反成祸端。林先生,你这一身本事,去京城吧。那里天地更广,或许……有你的容身之处。”
又是京城。
林逸想起徐静斋的话:“去京城吧,那里有更大的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