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内死死守住城门和内城防线,拼死拖延时间,我就算带着人赶到了,也只是杯水车薪,根本不可能击退北蒙人。
这场仗能打赢,是咱们所有人齐心协力、拼死作战的结果,我一个人,又能成什么事?”
李崇山缓缓睁开眼睛,眼中的悲痛已经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。
他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,桌上的茶杯瞬间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泼洒一地,溅湿了他的战袍下摆。
“元东!金佳文!”他咬牙切齿地喊着这两个名字,声音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,“这两个叛徒!我李崇山不把你们碎尸万段、活剥了皮,就枉为大周的总兵!”
“现在,听我下令!”
李崇山眼神凌厉如刀,扫过帐内众人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,“第一,立刻草拟军报!把元东、金佳文投敌叛国、勾结北蒙袭击克州城的罪行,还有咱们的伤亡情况,一字一句写清楚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上报朝廷,请求陛下降旨,全国通缉这两个狗贼!”
“第二,整顿兵马!剩下的弟兄们,分成三班倒,接替克州城的城防。
立刻组织人手修补西城门的缺口,加固城墙,多备滚石、弓箭和火油,加强城墙上的巡逻,日夜不休,严防北蒙人趁虚而入,再次来犯!”
“第三,下海捕文书!传令边关各州府县,还有沿途的驿站、关口,悬赏捉拿元东和金佳文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谁能抓住这两个叛徒,赏白银千两,官升三级!
我要亲自审问他们,然后活剐了这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为死去的一万三千多弟兄报仇雪恨!”
帐内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与此同时,在克州城西北方向百里之外的北蒙营地中,却是另一番压抑的景象。
北蒙的大帐搭建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,四周插着黑色的狼头旗,在夏日的热风里猎猎作响。
大帐中央,北蒙参将巴图勒坐在铺着虎皮的座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,隐隐能看到暗红色的血迹,那是昨夜在与林元辰交手时,被对方的长刀挑伤的。
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,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在他面前,元东和金佳文两个叛徒垂头丧气地站着,身上的铠甲破烂不堪,沾满了尘土和血污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巴图勒的眼睛。
他们两人也都受了伤,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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