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。至于未来会怎样,我无从知晓,也不想多想。
如今的我,依旧行走在正邪之间的灰色地带。玄天宗的同门或许还在唾骂我的叛逃,阴魔宗的人或许还在觊觎我的功法,可这些都已不重要。我手中的冰刃愈发锋利,心中的寒意却渐渐被莲心丹的温暖抚平。我不再是那个急于求成、懵懂无知的玄天宗弟子,也不再是那个走投无路、万念俱灰的叛逃者。我是月霓,黑莲殿的月霓,一个为了活下去,不惜与天地为敌的修士。
寒毒未除,前路未卜,可我不再畏惧。冰魄诀的寒意在体内流转,莲心丹的温暖在丹田萦绕,一阴一阳,一寒一暖,如同我的人生,在绝境中寻找平衡,在黑暗中寻找光明。或许有一天,我能彻底掌控体内的寒毒,将冰魄诀推向新的境界;或许有一天,我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归宿,不再颠沛流离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会坚守本心,活下去,好好活下去,用手中的冰刃,劈开这天地间的不公,用自己的方式,书写属于我的传奇。
可这份从容,终究在修为停滞的焦虑中渐渐崩塌。指尖冰雾绕指三匝,终是凝不成一缕斩妄的罡气。我垂眸望着洞府中凝结的冰棱,眸底翻涌的不仅是化不开的寒,更有按捺不住的烦躁与戾气。卡在灵象境巅峰已有半载,数次冲关皆因寒毒反噬功亏一篑,丹田处的冰壳愈发厚重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,稍一运力,经脉便似被冰刃割裂般剧痛。
这些时日,我夜里常被寒毒疼醒,梦中除了玄天宗的雪、阴魔宗的乱,便是突破无望的绝望。那股无力感,比正道修士的唾骂、魔道同袍的觊觎更让我煎熬。我曾以为,投靠玄幽子,得了莲心丹,便能暂避风头,潜心修炼,可修为停滞的焦虑,终究还是压过了一切。
焦躁之下,我终是想起了玄天宗时的法子。
那时寒毒初发,师父心疼我,暗中安排体质纯阳的师兄与我“切磋功法”,借他们的阳气调和阴阳、压制寒毒。虽有违门规,却实打实能让经脉顺畅几分,修炼时也少了许多阻滞。如今走投无路,这法子竟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阴魔宗虽行事张扬,却有一条铁律,禁止同门相残。起初我还顾忌几分,只敢在乱魔海边缘寻散修下手。可散修中纯阳体质本就罕见,寻到的几个要么修为低下,阳气微薄,要么心性卑劣,见我容貌清丽便想趁人之机。我懒得与他们纠缠,指尖冰刃抵在脖颈,冷声道:“渡气,否则冻裂你的经脉。”
他们吓得魂飞魄散,只能依言而行。可一次调和仅能支撑半日安宁,待阳气耗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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