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洞里避雨。
夏天的雨水多,说下就下。看这架势,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。
周志军在心里叹气,今儿个他们是回不去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回不去也好,今黑好好和春桃亲近亲近。
上次在王岗街卖猪,他们没有结婚证,还能找一家偏僻的小旅馆弄一晚。
可这是县城,管得比乡里严多了,没有结婚证,不知道能不能住在一起。
周志军心里暗暗盘算着,转头看向身边的春桃,语气温柔,“桃,今个这雨下得太大,回不去了。
咱们就在县城住一晚,明儿一早坐早班车回村。”
她太了解周志军了,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那个了,这会儿说要在县城住一晚,肯定又想馋她了。
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,春桃的脸颊瞬间就红了。
周志军见她羞羞答答的样子,心尖一阵发痒,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。
他俯下身,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的暧昧,“桃,你是不是也想了?
今黑儿,咱们找个旅社住下,让俺好好疼疼你,好好弄弄……”
“烦人!”春桃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,她轻轻推了他一把,语气里满是嗔怪,眼神却软得像一汪春水。
周志军顺势攥住她的小手,力道不由得加大了几分,轻笑道,“你啊,就是心口不一!”
不知过了多久,倾盆的大雨终于渐渐停了。 此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俩人在小饭馆喝了一碗牛肉烩面,就去了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社。
旅社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,眼神精明,上下打量了周志军和春桃一番,慢悠悠地开口问道,“一间房还是两间房?”
周志军挺直腰杆,一本正经道,“大姐,俺们是夫妻,今儿个来县城办点急事,走得太急,忘了带结婚证。
您看,我们能不能住一间房?”
老板娘的目光在周志军脸上扫了一圈,又落在一旁满脸通红、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春桃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心里已然有了谱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,“最近县里查得严,没结婚证,坚决不能住一间房,这是规矩,俺不敢破。”
周志军心里一阵失落,老板娘却话锋一转,笑着说道,“不过嘛,俺可以给你俩开两间挨着的房间。
夜里也好有个照应,万一有个啥事,喊一声就能听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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