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这个镜子正是他让王海豹半夜放的,当时还用一块蓝手帕包着。
那蓝手帕的一角,还绣了一个小小的“军”字,目的就是为了坐实春桃和周志军有染。
第二天他特意去春桃的窗台上找过,结果没找到。
他估摸着那东西肯定是被春桃收发现拿走了,她要是留着,就是个定时炸弹,早晚得爆。
今儿个刘翠兰居然从春桃屋里找到了小镜子,却没看见那个带字的手帕。
没有那个手帕,这面小镜子顶多能让人说春桃不检点,可根本证明不了那个男人是周志军呀!
“就一个小镜子,没发现点别的东西?”王海超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小镜子,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这个小镜子就能证明她偷男人,不需要别的东西!”
“这镜子拨浪鼓卖的都有,谁都能买,凭这个啥也证明不了!
她要是真偷野汉子,除了这个,肯定还有别的东西,改天再去好好找找!
这个你先收好了,以后准有用!”
要是能找到那个手帕,他就让刘翠兰拿着告到公社去,好好整整周志军。
就算安不上流氓罪,也得杀杀他的锐气。
话分两头,再说周大娘家里。春桃已经停止了哭泣,但脸上还有泪痕,眼睛又红又肿。
周志军见春桃这样,又想到刚才刘翠兰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,心里已经猜出是咋回事了。
“刘翠兰又欺负你了?”
春桃没吭声,头埋得更低了。
周大娘叹口气说,“刘翠兰那个性子,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,就想着法欺负人,这样的恶婆婆真是天下难找!”
周志军眼底沉了沉,没说话,转身去灶房端来半盆凉水,让春桃洗把脸。
春桃洗了把脸,看见外头的天已经暗了下来,起身就要走。
“桃啊,今黑在干娘家喝汤,俺给你擀捞面条,绰个苋菜,再做个酸瓜鸡蛋汤。”
周大娘赶紧拉住春桃不让她走,“今黑你跟俺睡,也让他们家知道知道,你不是没有人疼!”
“干娘,晓红还在瓜地里呢,她还得喝汤!”
王晓红护着她,对她好,她不能因为和刘翠兰置气,就不管晓红。
周志军恨不得让春桃永远留在他家,可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,不能打草惊蛇。
便开口说,“回去吧!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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